“唰!”
“誒臥槽,燙死我啦!”
緊跟著淋浴的滋水聲和彭飛的怒吼接踵而至。
瞥了眼衛生間的方向,我真特么想要沖進去不管不顧的暴打丫挺一頓。
“再特么叫喚,拿馬桶搋子懟狗日的臭嘴!”
二盼橫眉臭罵。
“盼盼,等會兒你留下跟老彭和李廷見面吧,我不想跟他倆對話。”
我皺了皺鼻子,無奈又無力的開口。
無奈是因為我明明對彭飛忌憚無比又恨之入骨,但此刻他就在我手邊,我卻不能更不敢對他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就算是要挾,先前也只是敢用劉東的手指頭代替。
而無力則更赤裸,彭海濤和李廷兩人即將到來的壓力,讓我完全不知所措。
我也想如李廷剛剛電話里說的那般,拿出強者姿態,可特么鬧騰了一整宿,最后人家老子一出馬,我不照樣屁顛屁顛的放人?算個雞毛的強者!
“沒問題,我就一句話,想把人帶走沒問題,要么給吳總家里恢復原貌,要么就給吳總換套新房,再有就是彭飛給我手腕子整骨折了,不賠錢絕對不好使..”
二盼輕飄飄的打了記響指。
“你剛才說啥?”
聽到他的話,我腦子里靈光乍現,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彭飛給我手腕子整骨折了啊,咋啦?你瞅著不像嘛,我這塊腫那么老高..”
二盼迷惑的舉起自己的小臂。
“沒毛病,李廷和彭海濤來以后,就說我住院去了。”
我瞬間興高采烈的點點腦袋。
說罷話,我彎腰從地上的血污里抹了一把,接著胡亂涂在自己的臉頰,朝鄭恩東擺擺手,招呼他跟我一塊走。
李廷和彭海濤那倆老東西想簡單利索的把彭飛帶走,如果我不答應就意味著撕破臉皮,可要是同意的話,又實在覺得虧得慌,可我要是受傷住院了,甭管心里有多少個不樂意,他們都必須得上醫院去一趟。
你們要彭飛沒問題,我立馬放人,但特么想要我手里的證據,那就必須得拿出來點態度了!
只要躺在病床上,我就可以一個字不用解釋拿到想要的好處,而也算給了彭海濤一個不丟人還無法拒絕賠錢的合理臺階。
半小時后,崇市二醫院。
“不用給我清理臉上,把消炎藥扎上你就可以走了。”
頂著滿臉血呼啦擦的污漬,我懶散的躺在病床上朝前來扎針的小護士交代道。
“龍哥,剛才我又擱二道販子手里買了幾袋血..”
說話間,鄭恩東懷抱幾只血漿袋子沖進病房。
“來來來,都弄我身上,均勻點、逼真點昂。”
我趕緊掀開被子,指了指自己身體說道。
“好嘞!”
鄭恩東撕開血漿袋,一邊往我身上潑灑,一邊朝著小護士擺手道:“你往旁邊靠靠,免得沾你一身..”
小護士露出一抹看神經病的眼神來回掃量我倆幾眼,隨即快步逃離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