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臥槽,敢特么打我老外甥!他們是要反天啊!”
不等蝦米說完話,大華子抓起他就往出跑。
“光哥!街口干起來啦!”
我回頭朝著屋內的方向吆喝一嗓子,也隨即攆了出去。
等我們跟著蝦米急匆匆的跑到現場時,才發現老畢和二盼以及三狗子,正跟七八個年輕小伙撕打成一團,周邊圍滿了看熱鬧的男男女女。
“臥槽尼瑪,跟嘰霸誰倆呢!”
眼見兩三個家伙正薅扯著二盼的衣裳要往地上按,蝦米咒罵一聲,慌忙沖進人群當中。
他憑借瘦小的身子靈活地鉆到二盼身后,一把拽住正揪二盼頭發的高個青年手腕用力一扯。
那青年被拽了個踉蹌,手肘順勢往后砸,蝦米低頭閃過,膝蓋狠狠頂在對方尾椎骨上。
“啊呀!”
高個青年慘叫著往前栽,正巧撞在老畢對手的背上,兩人疊羅漢似的摔在一個擺滿蔬菜的地攤上。
再看老畢,身上的白襯衫幾乎快要被扯成布條,臉上掛著血痕,卻仍死死勒住一個染黃發的瘦子脖頸。
那黃毛瘦子叫吼著從褲兜掏出彈簧刀,刀刃剛彈出半截,便被眼疾手快的老畢就用額頭狠狠撞向他鼻梁。
“咔嚓!”
脆響混著哀嚎,鮮血濺的老畢滿臉都是,他反手奪過對方的刀子,不管不顧的直接“噗嗤”一下扎進對方的大腿上,對方的牛仔褲瞬間被紅血給染透。
“誒我日..”
黃毛瘦子“咣嘰”一下跌倒在地。
旁邊的三狗子抄起早點攤上的塑料凳,凳面砸在朝他沖來的光頭青年肩上,凳腿應聲而斷。
光頭吃痛后退半步,三狗子趁機將斷凳腿抵住那人喉嚨,兩人僵持著往后退,撞翻了路邊炸油條的大鍋。
頃刻間,炭火四濺,冒著白氣的熱油“滋滋”流了滿地。
“去尼瑪得!”
看到光哥往后倒退,三狗子勢頭更猛的將斷掉的凳子腿夯向對方。
眼見形勢一片大好,我正思索著要不要上手的時候。
異狀突起,只見一個剃著板寸頭,一身白色運動裝的青年冷不丁從人群當中躥了出來。
“嘭!”
他先是一腳踹在正跟光頭互毆的三狗子側腰。
人高馬大,最起碼二百來斤的三狗子竟被對方直接給踢翻在地。
接著又是幾記小碎步挪到了老畢跟前,先是如分叉的圓規似得一腳鞭踢踹飛老畢握在手里的彈簧刀,收腿的同時,右拳驟然掄出,直接“咣”的一下重重將我兄弟給砸躺下。
“曹尼瑪得..”
倒地的老畢似乎讓打暈了,快速晃了晃腦袋,隨即抄起旁邊的半截磚頭吼叫著又撲了過去。
那青年靈巧的側身躲過,手肘閃電般撞在老畢太陽穴。
“媽賣批..”
老畢悶哼一聲,磚頭脫手飛出,再次直挺挺的摔了個屁股墩兒。
趁青年愣神的剎那,剛剛被踢翻的三狗子猛然爬起,從背后死死的摟住對方的腰桿,結果哪曾想到對方只是掐住他的手臂朝反方向一扭,而后一招“過肩摔”重重將他給扳倒在水泥地上。
“唉喲媽呀..”
三狗子痛得蜷縮成蝦米,久久沒能爬起來。
“我去你姥姥得!”
與此同時,蝦米不知道從哪弄了把鐵凳子,咬牙從側面砸向那家伙,而青年不閃不避,居然抬起左手硬接下這一擊,蝦米傻眼的瞬間,那青年的右拳頭已狠狠砸在蝦米肚子上。
“呃呀..嘔..”
蝦米弓著身子跪倒,酸水混著血絲噴濺在地。
只此一拳,把蝦米給硬生生懟吐了,可想而知他手上的力度是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