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車門推開的瞬間,清冽的雪松香混著皮革氣息撲面襲來。
竟然是個女生!
那女生單手摘下墨鏡卡在頭頂,栗色馬尾隨著動作甩出利落的弧度,發尾系著條奶白色緞面的斑點絲帶,干練中透著三分俏皮。
深褐色的瞳孔像浸著琥珀色的琉璃,笑起來時彎成兩道月牙,卻掩不住眼底狡黠的光,眼下那顆淚痣隨著笑意輕輕顫動,增添幾分嫵媚。
上身煙灰色西裝短款外套,珍珠紐扣在陽光下泛著溫潤光暈,內搭的白色真絲襯衫解開兩顆紐扣,若隱若現的鎖骨鏈墜著枚造型獨特的鉆石星芒。
高腰闊腿褲將腰線襯得極細,褲腳堪堪蓋住銀色短靴。
看架勢,非富即貴吶!
關鍵,我好像從未見過此人。
“火氣這么大呢龍哥?多容易傷身呀。”
她倚著車門挑眉,眼尾的淚痣隨著笑容輕輕上挑,紅唇勾勒出不羈的弧度,露出的半截脖頸纖細修長,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咱們..咱們好像不認識吧?”
我強壓回預埋了一肚子的臟話,皺眉上下掃量對方。
或許這就是男人的通病吧,但凡瞅著個姑娘,尤其對方還很漂亮,甭管多大的火氣都能瞬間減半。
“這不就認識了嘛,我叫杜鵑,很高興跟龍哥你認識。”
她直接朝我抻出修長白皙的右手。
“這小子是給你干活的?”
我沒有跟她握手,而是提著豆小樂的領口橫在我們中間。
“你是指他陷害你買槍買槍的事嗎?那這件事情確實是我指使的,至于你們有沒有別的誤會,就不歸我負責了哦。”
令我意外的是,對方居然沒有找任何借口,竟大大方方承認了。
“因為點啥啊,咱倆沒仇吧?”
我剛剛壓下去的邪火再次死灰復燃。
“我還以為咱們可以通過這件事情成為朋友呢,看來是我高估了龍哥你的心胸和智商,抱歉,打擾了!”
聽到我的話,女生靈動的大眼睛眨動幾下,隨即就要返回車內。
“不是,你跟我擱這兒裝精神病呢!”
我一把拽住車門,怒喝道:“我特么莫名其妙進去蹲了大半天,手腕子被銬子磨禿嚕好幾層皮,你就簡簡單單一句高估,沒事啦?”
“那你還可以選擇打死他啊!”
女生輕飄飄的手指豆小樂。
“別娟姐..我..”
豆小樂聞聲趕忙哀求。
“閉了,等會兒再特么收拾你!”
我煩躁的一肘子懟在豆小樂胸脯上,再次橫眉看向自稱杜鵑的女生:“你搞我,總得有個交代吧!”
“你告我去呀,市里不行就上省里,再不行你就去上京!”
杜鵑昂起腦袋語氣生硬的懟了一句。
“你..”
我頓時被她給整的無言以對,緊繃面頰,只剩下“吭哧吭哧”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