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架不住大華子的軟磨硬泡。
最終我和老畢一人貢獻一組298,這坑貨才總算晃晃悠悠的離開,并且在我倆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走進對面頂著小粉燈的“香江會所”。
“白瞎今晚上豬頭老五這頓酒了,正兒八經的國窖1573啊。”
吐得差不多了,我點上一支煙吐槽:“你那老舅是真特么不靠譜。”
“呸..”
老畢瞄著小粉燈的方向輕啐一口,接著低聲道:“我到現在都懷疑那家伙的身份,我前兩天回家問過我爸媽,確實有個挺遠房的老舅,不過一直擱南方干泥瓦匠來著,沒聽說啥時候回來的。”
“你意思他是贗品?”
我的瞳孔陡然放大。
“那倒未必,他能把我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包括一些拐彎抹角的親戚都說的明明白白,絕對是沾點親戚,也可能是他擱南方混的不行,偷摸跑回來的吧,等過兩天我奶過生日,讓他跟著一塊回去趟就啥都知道了。”
老畢趕忙搖搖頭。
“你也是個人才,是不是自家親戚擺弄不明白。”
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鐵汁,你知道我這堆頭發分別都叫什么名字嗎?”
老畢當即扒拉兩下腦袋,揪起一撮毛反問。
“你特么好像有病。”
我抬手懟了他一拳頭。
“那不就結了,你天天見不也不知道嘛。”
老畢理直氣壯的伸了個懶腰,隨即拽了拽小黃毛脖頸上的牽繩揮手道:“我出去遛狗了,你沒啥事早點歇著吧,明天郭浪帥說有事要找你面談,讓你就在家里等著他。”
“早點回來,別出去瘋跑,咱們腦袋上可還掛著李濤的懸賞呢。”
我不放心的叮囑。
“吹牛逼,我嚇死他!”
老畢撩起腰后,露出半截刀把,冷笑道:“沒人招惹就算了,誰要是不開眼想讓我賺錢,讓他們盡管試試。”
“你看你咋又犯虎呢,如果來人是給光哥打傷的那個劉恒,你的小破刀有個屁用..”
“別絮叨了,我就擱家門口這片,大不了有事我喊我老舅唄。”
不等我說完,老畢已經牽著狗跑開了。
“這家伙..”
盯著他的背影,我長舒一口氣。
不同于二盼的耿和圓滑,老畢就是個血統純正的虎逼,在自己人面前,他會收斂,會表現出憨乎笨拙。
但在他眼里,跟外人相處只有兩種關系,要么朋友,我往死里捧你,要么敵人,我往死里整你!
“芳姐來了,今晚上店里不忙活啊?”
跨進小院,我發現安瀾、曉芳和初夏正圍坐在石桌旁有說有笑的聊天,趕忙主動打了聲招呼。
“咋不忙啊,馬畢一句給我弄回來個兒子,我瞬間啥心思都沒了,趕緊打車跑過來,合著就是條小黃狗。”
曉芳哭笑不得的指了指院子角落道:“這不,我們幾個剛給他兒子搭了個窩。”
“他一天神神道道的,別往心里去。”
我拍拍腦門子賠笑。
“也沒有了,正好他奶奶不是要過生日了嘛,有姐妹前段時間上外地旅游,幫請回來一尊小銀佛,我想著順便給他送過來,他一天馬大哈似的,估計連奶奶的是生日禮物都沒準備。”
曉芳拍了拍桌上的一個小錦盒解釋。
“呀,幸福啊,又是送禮物,又是送內褲的,芳姐你還有閑著的姐妹沒?不行介紹給我唄,就一個要求哈,不打人不罵人,性格溫柔、身材窈窕。”
說話的功夫,二盼鬼頭鬼腦的從廳堂里湊了出來。
“歪瓜只能配裂棗,你這癩蛤蟆還想燉天鵝啊?”
話剛說一半,初夏不屑的撇撇嘴。
“癩蛤蟆咋啦?我們鍍點金就是金蟾,總好過某些只知道舞拳弄腳的暴力狂吧?就這,我晚上還瞅著某人看《還珠格格》偷摸抹眼淚,哈哈哈..笑死我啦!”
二盼不甘示弱的斜睨初夏,鼻腔里重重哼出一聲,尾音拖得又長又輕蔑。
聽到這話,原來還一臉懶散的初夏杏眼立馬圓睜。
她二話不說,纖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揪住二盼腰側的軟肉。
“誒呦喂,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