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米脫口而出。
“郭哥,該說不說,今天這排面屬實拉的挺足,我估摸著你那一通電話,剛才至少得來了五六十號警員。”
我遞給郭浪帥一支煙,自己也點上一根。
方才那一幕太震撼了,感覺電影里都拍不出這種效果。
“電話?什么電話?我一直都呆在院子里沒動彈啊,聽到警笛聲響的太厲害才尋思出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郭浪帥微微一頓,眼神變得異常迷茫。
“還裝呢!就剩咱哥幾個了你低調什么勁兒,咋地啊?怕我們往后給你惹麻煩吶。”
蝦米掏出打火機替郭浪帥點燃嘴邊的煙卷。
“啊就..啊就..放心吧郭哥,我們兄弟不是..不是那惹是生非的人。”
三狗子也湊上去說道。
“不是哥倆,我真沒給誰打過電話啊,你們搞錯了吧?”
郭浪帥晃了晃腦袋,表情變得更加懵圈。
“切切切,說你胖還喘起來了,剛才你跟那位張隊有說有笑,我們又不是瞎,把心放肚子里吧哥哥,我們不會出去亂說得。”
蝦米咧嘴憨笑。
不止蝦米、三狗子如此認為,我同樣也覺得剛才那番嘈雜是郭浪帥的“大顯神威”。
首先他是李廷秘書的身份就已經決定了,跟那些“差人”們的關系必定親密,其次他和張陽那套有來有回的辭,也讓我產生了倆人之間絕對存在著某種聯系,最主要的是馬老孬一伙剛剛才被逮捕,他就像開了天眼似的現身,自然而然讓我產生了“援軍”是他喊來的念頭。
此刻的我并不知曉這種先入為主的思想讓我產生了誤會,也為接下來的麻煩埋下了伏筆。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地的脆響在我們腦后泛起。
只見杜鵑懷抱著她那條博美犬來到院門前,伸脖四處張望幾眼,接著明顯有些失落的呢喃:“還沒來嗎?”
“你回去吧,麻煩已經被我朋友解決了,你那車我個人建議最好還是找修理廠或者4s店過來拖。”
看了眼杜鵑,我直不楞登的開口。
剛剛的“不戰而勝”,讓我心情大好,即便我仍舊對她沒什么好印象,但最起碼能耐著性子跟她說上幾句話。
“哦。”
杜鵑輕輕點頭,睫毛微顫,雙眼無神地轉了轉,機械地環顧四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懷中的小狗,彼時她眼角的眼線暈成灰黑的痕,腮紅在淚痕斑駁的臉上洇成黯淡的團,像朵被雨打蔫的花,透著說不出的狼狽與茫然,跟來時找我要“檢討書”時候耀武揚威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郭秘,回頭攢個局,給我介紹介紹那位張陽唄,聽你那意思,他馬上要升了啊?”
懶得理會杜鵑的所感所想,我摟住郭浪帥的脖頸往小院里拽。
“張陽跟咱們李主任也算是一系的,上去已經是定局,不過李主任為了避嫌,想要往后再押幾天,等到他出門學習時候再讓人宣布。”
郭浪帥湊到我耳邊低聲呢喃。
“喂..那個樊..樊龍。”
我們走出去幾步遠,身后再次響起杜鵑的輕喚。
“還有啥事?”
我不耐煩的扭頭看向她。
“首先我想說聲謝謝,其次就是我..我的手機沒有電了,你可以送送我,或者幫我喊輛出租車嗎?”
杜鵑眼巴巴的望向我。
“你來找我麻煩,又給我制造一堆麻煩,現在還想讓我送你回家,我咋那么愛你呢。”
我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道:“蝦米,上街口給她叫輛三蹦子。”
“三蹦子?”
杜鵑迷茫的睜大眼睛。
“嫌次啊,那你可以走回去。”
我厭惡的吐了口唾沫。
“不是不是,我不懂什么叫三蹦子..”
杜鵑忙不迭搖頭。
“不懂就想辦法弄懂,我既不是你老師,也不是你家長,沒義務幫你科普。”
我吐了口煙圈,心里不禁暗道:真嘰霸拿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擱這兒跟我裝傻白甜呢?這年頭的人要說不知道啥是牛車我理解,可要說不認識三蹦子那純裝逼,畢竟打車那么貴,大部分人出行除了公交,就是三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