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實在是執拗不過馬老孬不停的拉扯哀求,光哥這才將大石塊丟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咚!”
馬老孬那頭剛剛才攔下光哥,二盼提腿又是一記重踹狠狠跺在龐瘋子的臉上。
“鬧出人命我特么扛了!十年、二十年老子蹲的起!大不了不就是槍斃!唬嘰霸誰呢!”
二盼鞋底踏在龐瘋子的腦門上,惡狠狠的出聲。
“老弟啊..”
馬老孬滿臉犯愁的側頭望向我。
“該你說話了,要打還是要和,你自己選擇。”
杵在我旁邊的齊恒低聲呢喃一句,隨后便退到了一旁。
“呼..”
我搓了搓面頰,擰眉掃量一眼躺在地上沒什么動靜的龐瘋子,余光掃過二盼、光哥和牛奮。
哥幾個雖然有點小狼狽,但總體并沒吃什么大虧。
可要是就這么輕易算了,弟兄們鐵定不樂意。
可真要是開打,虛不虛對方先擱一邊,雙方絕對會有所損傷,那是我最不愿意見到了場面。
“二盼啊,冤家宜解不宜結,瘋子不懂事,可老孬這小半天可真沒閑著,一個勁的在吼在罵,我從跟前聽得真真的。”
就在我思索有什么兩全其美的法子時,豬頭老五主動站起身子,滿臉堆笑的湊到二盼的跟前勸解:“可老孬這小身子骨你也看到了,剛才打的那么激烈,他如果沖上去攔架,你們隨便誰推一把都讓你摔個大跟頭,他這歲數哪還能經得起傷筋動骨,是不是?”
“消消氣兄弟,是我管教不嚴,我回去肯定好好教訓瘋子。”
馬老孬馬上雙手合十的作揖,將自己態度降到最低。
“呸,什么東西!操!”
二盼沉默幾秒,才挪開踩在龐瘋子臉上的大腳,手指對方罵咧:“給他帶句話,不服氣隨時可以再殼,時間、地點他定!”
“沒有不服氣,這事兒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
馬老孬連連擺手接茬:“往后咱都是哥們,往好了處,小弟兄們看我們表現就完了。”
說罷,他目光鎖定我,顯然是等我開腔。
“老孬啊,我說句公道話。”
見我遲遲不樂意開口,齊恒沉聲道:“龐瘋子是真欠管教,也就是小龍大度不跟他計較,你想想看,這是什么地方?這可是人家大本營,換做是你們,能隨隨便便了結嗎?退一步講,真要是干起來,就憑一個他能整的過多少人?類似那樣的兄弟,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小龍手底下不止一個。”
說著話,他指了指比龐瘋子最起碼小一圈不止的牛奮。
齊恒這句話說的特別及時和給力,既替我解決了無法圓場的尷尬,同時也算是警告了對方。
“是是是,樊老弟確實給足我面子了。”
馬老孬舔舐兩下嘴唇上的干皮,擠出一抹笑容道:“咱這樣吧,院里的損失和小光、二盼的醫藥費由我全部承擔,今天太晚了,我身上也揣多少現金,趕明兒我讓手底下人把錢送過來。”
“多少?”
二盼歪頭冷笑。
“兩..三萬如何?”
馬老孬磕巴一下,伸出三根手指頭。
“我這張臉就值三萬嗎?”
二盼拍了拍自己的腮幫子打斷:“咱別談了,你回去吧,把龐瘋子留下來。”
“別急啊兄弟,三萬不行就五萬,賠到各位滿意為止。”
馬老孬趕忙擺手,又翹起兩根手指頭。
“我五萬勉強可以,那光哥呢?”
二盼不依不饒的又望向光哥,哼了一聲:“外面人都知道光哥是龍哥的哥,龍哥是我們這伙人的頭兒,龐瘋子打我們大哥的哥,那就跟直接往我們腦袋上屙屎撒尿有啥區別?以后還特么咋在社會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