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點到名的兩個小伙,只是抬眼皮瞄了一眼,又癱軟下去繼續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仿佛我剛剛就是放了個屁。
“不給面子啊!”
我冷笑一聲,隨后蹲到其中一人的跟前,朝著他血胡拉擦的臉頰吹了口氣。
“哎喲..哎喲..我疼..”
那狗日的裝腔作勢的抿嘴哼唧。
“那就再疼一點吧!”
我猛地膝蓋向下一沉,重重跪在那人扭曲的手腕上。
“嗷..”
小伙齜著帶血的牙豁子干嚎,喉間擠出變調的求饒。
“曬臉!”
接著,我又舉起夾在指間的煙卷,雙眼一橫。
“嗤!”
滾燙的煙頭精準按在他顴骨的傷口處。
焦糊味混著皮肉滋啦作響,那人像被電擊的野狗般瘋狂扭動,染血的指甲在地面抓出五道深痕,凄厲慘叫撕破暮色:“啊!我操——!”
“對嘛,這回才是真正的疼!”
我啐掉沾著血絲的唾沫,扭脖看向另外幾個趴在地上的小青年,露出帶血的牙齒微笑:“現在,輪到你們做選擇了,是配合我呢,還是像他似得感受真正的疼?”
話音剛剛落地,那幾個家伙立馬嘰里咕嚕的從地上爬起。
也不知道他們從哪爆發出力氣,全跟餓急眼的狼崽子似得撲向“雞毛撣子”。
“咔嚓!”
“你們特么完了!都給老子等著!”
幾聲布料撕裂伴隨著雞毛撣子歇斯底里的咆哮,幾人已經粗暴地扯住他的四肢,硬生生將人扯開成大字型。
“樊龍!我槽你全家..”
雞毛撣子瞪著牛眼沖我咒罵。
“行,等會兒我給你送我家門口,不過現在,你得先挺過..我這關!”
我無所謂的點了點腦袋,接著將剛剛滾到腳邊的足球擺正,后退兩步。
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瞄準,黑白相間的足球紋路里還嵌著干涸的血痂。
緊跟著,我一記俯沖,膝蓋微屈的瞬間,將球狠狠的踹出。
“嘭!”
足球重重砸在“雞毛撣子”的臉上。
狗日的猩紅地鼻血如噴泉般炸開,在他臉上蜿蜒出猙獰的紋路。
“喲,不好意思哈,老長時間不踢這逼玩意兒,腳法生了。”
我咂咂嘴,指尖輕點對方腫成饅頭的臉頰,微笑:“等我找找準頭哈,咦?球呢!”
“球來了!”
剛才被我拿煙頭燙在腮幫子上的小伙聞聲一激靈爬起,連滾帶爬把球抱了回來。
“謝謝啊!”
我昂了昂下巴頦,再次抬腿照著足球飛出一腳。
“哎喲臥槽!”
這把更差勁,我腳上的鞋子居然連同球一塊飛了出去。
“媽的,這腳是真他媽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