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臥槽,你特么罵誰呢!”
“給臉不要臉啊有點!”
我這頭話音剛落,雞毛撣子孫樂身后的幾個家伙也紛紛狗攆耗子似的呼喊起來。
他們那邊除了孫樂之外,總共還有仨人,兩男一女。
兩個男的一胖一矮。
胖的光頭大腦袋,一張嘴滿腦門的法令紋堆成褶子,活脫脫就是條站起來的沙皮狗。
矮的身高可能還不到一米七,方臉尖下巴,哪怕是伸直脖子瞅著也特么像是土豆子成了精。
剩下個女的齊臀短裙、披肩發,倒是有幾分姿色,不過歲數一看就挺大,怎么著也得四十好幾,不過人家只是杵在邊上看熱鬧,并未多言語任何。
“你倆算個嘰霸呀,跟我嗚嗚軒軒的擱這兒炫耀屌呢!”
我鄙夷的手指那倆男的臭罵。
眼見屋內劍拔弩張,氛圍愈演愈烈。
宗慶歪了我腦袋,迅速朝我使了個眼色,隨后低吼:“小龍,你先別說話,這節骨眼兒還再拱火是不是缺心眼。”
隨后他又轉頭面對孫樂時,舉起雙手示意無害,聲音里帶著刻意的緩和:“孫樂啊,咱們認識不是一兩天了,你要還認我這個哥,就先把家伙式放下,天大的問題,咱們坐下來慢慢掰扯,能幫你們平的,我肯定不帶含糊,如果實在說不攏,那就讓樊龍先走,他畢竟是我來帶來的,傳出去整的好像我跟你們聯合起來坑他似的,不好看也不好聽,是不是這個理?至于往后你們要死要活,我絕不參與。”
說罷,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孫樂緊握在手里的花瓶。
“不是宗老板,咱們都合作多少年了,為了外人你說這話,合適嗎?”
沙皮狗似的胖子梗脖打斷。
“我在跟孫樂講話,你插什么嘴!”
宗慶雙眉倒豎,不客氣的瞪了眼對方。
“行,我給你老宗面子,暫時先不碰他,但就讓他這么輕輕松松的離開,絕對不可能!”
孫樂沉默幾秒,將花瓶重新放到桌上,但眼底翻涌的戾氣卻分毫未減。
“對嘛,有什么好商量,也不是啥太大的問..”
“小雜種!”
宗慶剛要點頭,哪知道孫樂突然轉頭朝我淬了口唾沫,沒完沒了的扯脖又罵:“別特么以為有老宗護著你,好像就啥事都沒了!”
“我槽尼..”
我剛要嗆回去,肩膀頭被宗慶冷不丁攬住,同時他又暗暗捏了我一把,微微搖頭示意。
“不說誰護誰,咱先解決問題。”
宗慶強撐著笑臉往前半步,抬手將煙盒遞了過去,結果卻被孫樂猛地一把給搡開:“今天就算是說破大天,樊龍想要活蹦亂跳的走出這間屋子,想都別想!”
“來啊!試試!腿長在老子身上,你爹我想走就走!你特么能咋地!”
我血氣上涌,梗著脖子叫囂。
“樊龍,我槽尼..”
“咔嚓!”
孫樂瞬間被我激怒,抄起花瓶呼的一下砸向我。
近在咫尺,這籃子的準頭都差到離譜,花瓶直接飛過我,落在宗慶身上,彈了一下后在地上摔成幾瓣。
余光掃到宗慶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眼珠子也同時瞪大,我不動聲色的向前跨出半步。
“臥槽尼個血姥姥!”
趁著孫樂愣神的剎那,我猛地撲了上去,心里盤算著:只要把宗慶卷進這場混戰,以他的性子,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吃虧,況且從剛剛眾人對宗慶的態度來看,多少還存著幾分忌憚,就算撕破臉,也不至于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更何況,這孫樂前天晚上剛跟我交過手,不過是個花架子,單收拾他一個,老子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