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特么神了啊,消息咋這么靈通的?”
我盯著突然冒出來的白沙,滿眼疑惑。
他是販賣情報的,又不是掐指算命的,二盼和瓶底子的事情從發生到現在為止也就一個來小時,而他就已經全部知曉,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是你喊我來的嗎?這短信不是你發的?”
白沙愣了下,掏出手機扒拉屏幕,將一則短訊遞到我臉前。
“趕緊嘰霸來二醫院8160病房,我和瓶底子有急事找你。”
那信息語氣跟我平時罵街似的,連標點符號都透著股匪氣,但手機號我見都沒見過。
“扯犢子!這號不是我的!”
我一把奪過手機,指著號碼厲喝。
“我知道啊。”
白沙撓著板寸頭回應:“我尋思著昨天二監逃出來那幾個犯人跟你們有關,你最近絕對事多,可能用小號聯系呢..”
“不對勁!!”
瓶底子突兀從床上彈起來,繃帶被牽扯得他連連抽氣,他顧不上疼痛,指著房門喊:“快走!全部分開走!”
“啥意思啊?”
白沙剛問完,走廊里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夾雜著警哨聲。
我猛地湊到窗邊,掀開窗簾,竟看到樓下停著三輛警車。
操了!這事兒也太特么邪乎了吧!
“咣當!”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四個穿警服的人沖了進來,領頭的扯著嗓子喊:“杭風!你涉嫌偽造身份、非法制造火藥,并且伙同樊龍昨晚在水晶宮酒店附近對他人實施毆打,現在依法傳喚!”
接著,旁邊另外一個警員抖開一張蓋紅戳的拘捕令,又轉向白沙:“白沙,你涉嫌泄露機密..”
“搞錯了同志!我不叫白沙啊,不信你們看我身份證..”
白沙慌忙把手身下褲子口袋,兜里的東西稀里嘩啦掉一地。一個鵝蛋大的黑疙瘩砸在地板上,“嘶”地冒出白煙,轉眼就裹滿了整個房間。
“快閉眼!屏住呼吸!有毒!”
朦朧中,有人高聲吼叫,我立馬就聽出了那是白沙的聲音。
緊跟著,鋪天蓋地的白煙四起,嗆得人嗓子眼里火燒火燎。
臥槽嘞!這特么是在打cs嗎?上哪整出來的煙霧彈!
與此同時,我感覺腳下的地板震動了幾下,瞇眼透過煙霧瞅著倆團黑影貓著腰趁亂沖出個病房。
“同志,我配合調查!”
我揚手喊叫,隨即抱頭蹲坐在地上。
不多會兒,白霧漸漸散去,幾名警員雙手捂著口鼻,來回轉動腦袋,在病房里環視尋找,而瓶底子和白沙早已不見影蹤。
“哥哥們,我在這兒呢!”
我往床腿邊挪了挪吆喝。
帶隊的國字臉警察一把薅起我,表情憤怒的質問:“杭風和白沙呢?”
“誰是杭風?我不抽白沙,抽大云!”
我眨巴著眼裝糊涂,搖搖頭干笑:“剛才那么老大的霧,我啥也沒看見啊。”
“少裝蒜!”
他冷笑一聲,手銬“咔嚓”鎖上我腕子上,面無表情道:“昨晚上水晶宮門前你組織多人聚眾斗毆,監控可拍得清清楚楚!”
“冤枉啊,我昨晚在家看電視來著!”
我往后掙了半步,委屈巴巴的辯解:“不信你們可以問我爸,他十點還跟我通過電話!”
“不見棺材不落淚唄。”
國字臉從文件夾里抖出幾張照片,水晶宮門口的監控截圖上,模糊人影舉著片砍砸向黑色商務車,而那人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