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腳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哭笑不得的臭罵:“你擱這兒拜你爹呢?”
盡管我心里依舊窩火的不行,但看到二盼這犢子安然無恙,其實我已經平復了很多。
“早上我跟白沙逃走以后,就先讓小葉以律師的身份去了趟防爆大隊,把二盼給弄了出來,隨后又跟白沙碰頭,啰里八嗦的研究了一白宿。”
見我不再那么憤怒,瓶底子抓起根羊肉串擼了一大口,隨后低聲解釋起來。
“你沒事啦吧?”
本來我還想再裝會兒的,可架不住饑腸轆轆的肚子里敲鼓似的不停鬧騰,也很自然的灌了口啤酒,望向二盼。
“屁事沒有,我們受害方不追責,他自己又咬死不承認,哪怕是天條也沒轍。”
葉燦帆點頭接茬。
“確實沒啥大事,哦對了龍哥,早上我被抓進去時候,撞見了溫平,他還幫我跟防爆大隊的頭頭說了幾句人情,所以沒人難為我。”
二盼憨笑著縮了縮腦袋。
“啥?你也碰到溫平了?”
我瞬時一怔,接著沉聲道:“把你的事兒具體展開說說。”
“咳咳咳..唔咳咳..”
二盼剛要張嘴,旁邊的白沙就好像被什么東西嗆住了似的,突然捂住嘴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了好一陣子后,他才怯生生地瞥我一眼:“龍哥,我知道二盼非找跟瓶底子拼命這事兒,其實我知道..”
說話間,他從褲兜掏出張皺巴巴的照片遞了過來。
瞅著邊角被他攥得發潮的相片,我仔細看去,塑料膜下印著個光頭男人的側臉,那家伙寬鼻梁厚嘴唇,下頜線跟二盼幾乎如出一轍,唯獨眼神陰鷙極其的駭人。
照片右下角有道金屬反光,我捏著邊緣觀察,才發現是截槍管斜斜探出,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男人后頸。
緊跟著,白沙又道:“有人讓我把這照片送到二盼的手里,還讓我帶話給他,今天如果不把瓶底子送進醫院去,那么照片上的男人就得腦袋開花。”
“這就是我哥!”
二盼情緒激動的搶過去照片,指尖戳在男人臉上,低聲道:“拍照片的混蛋故意把槍露出來,就是要逼我動手!”
“而且他不讓我告訴任何這事兒,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所以只能..”
二盼愧疚的耷拉下腦袋。
“給你照片和讓帶話的人到底是誰?””
我擼下一大口肉串,油脂順著指縫往下滴,眼睛卻死死釘在白沙的雙眸。
“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沙的喉結滾動兩下,低頭不敢多看我一眼。
“放你媽的屁!”
肉串簽子“啪”地一下摔在他臉上,我暴戾的一把揪住他后頸的衣領往死里勒,而他后槽牙咬得咯吱響,卻始終都沒有言語。
“收了人家的錢,連特么雇主姓啥是誰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拿老子是街邊耍猴的啊?”
我掐在他脖子上的右手陡然加大力度。
“呃..呃..”
他被勒得翻白眼,手指亂抓著夠茶幾上的啤酒罐,鋁罐砸在地上滾出老遠。
“龍哥,你的憤怒我可以理解,但好歹讓人把話說完啊。”
一旁的瓶底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聲音不大的開口。
“都先消消火,咱今晚不就是為了把事兒攤開了聊嘛。”
葉燦凡順勢抓起團紙巾,幫忙擦拭我指縫里的油漬。
“你最好能嘮明白,不然..哼!”
我松開手時,白沙癱在沙發上直喘粗氣,衣領被揪出幾道褶子和紅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