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底子那話說的情真意切,把我聽的心里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可一想到這事兒肯定會得把杜鵑給卷進來,我這心里頭又矛盾到不行,也不知道應該咋整才好。
正琢磨著呢,瓶底子突然伸手就握住了我的手背,表情真誠的呢喃:“龍哥,你想轍給我們制造把機會,一次就好,成與不成,往后我都不帶有任何怨言的,談攏了,后期產生的好處和利益,你不說我也知道該咋辦,沒談攏的話,那是我自個兒沒本事!”
“對唄龍哥,你看哈,這五根手指頭單獨掰,一折就斷;可要是攥成拳頭,掄出去實打實有勁兒,咱兄弟幾個其實也是這道理,各干各的容易栽跟頭,抱成團才能扛起江山!”
正說著呢,白沙跨步就湊了過來,二話不說伸手攥住我另一只手掌,掌心的汗都糊到一塊兒了,他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里透著股狠勁兒:“龍哥,瓶底子說得在理!咱幾個要跟連體嬰似的綁一塊兒,管他嘰霸啥硬骨頭,就算是恐龍化石也照樣能給它啃下一塊肉!”
“你快特么滾犢子了,別靠那么近昂,不然待會我不好意思收費。”
我側臉斜瞪他一眼,一把甩開他的手,故意扯著嗓子笑罵。
這話一出口,白沙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臉騰地紅了,這明明是之前他跟我扯犢子時候的“專業用語”,此刻讓我原版原樣的給懟了回去。
“誒喲喂,我滴好哥哥呀,當時我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對你更是能照顧就照顧,能打折必打折,那話咋說來著,哦對,人在曹營心在漢,我滴整顆心可全都撲在咱龍騰公司的身上吶,龍哥哥..”
他撓著后腦勺,訕訕的笑容里堆起滿臉褶子。
滑稽的賤模樣給旁邊的瓶底子、葉燦凡和二盼直接笑岔了氣。
“不是,咱不是在嘮設局咱們的家伙嗎?怎么聊著聊著,就給我出起了難題?”
我抽吸兩下鼻子,嘗試著岔開話頭。
其實整件事情非常簡單,瓶底子喊葉燦凡去住杜鵑的“青瓦”會所,說白了就是沖著“杜昂”這倆字!
杜昂在不在意是一碼事,我一聲不發的把他給圈進去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甭管他的態度是什么,我如果真打算幫忙摻和,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征求他的同意。
故此,更不可能太輕易就應承了瓶底子。
“設局研究咱的家伙肯定還會再出現的,他的本意是把咱仨一網打盡,既然一次沒成,就絕對會再琢磨第二招、第三招,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他出手,再拼盡全力的抓住他的手!”
瓶底子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出聲。
“不光是干等著,還得要表現出我們并沒有猜出他意圖的樣子。”
白沙也隨即插嘴。
“對,通過今早上的事兒不難看出來這人的心思歹毒,而且做事縝密無情,咱幾個真要是犯到他的手里,那特么估計除了聽天由命,也就剩下求神拜佛了。”
我認同的抽了口氣接茬。
“接下來你們有啥打算?”
說罷,我又分別望向瓶底子和白沙。
“這屋子我包到了下個月,哪兒也不去,就守這兒等他先出牌!”
聽到我的詢問,瓶底子慢條斯理的回答。
“就在這兒?人多眼雜不說,而且也太不安全了吧..”
我皺眉發問。
瓶底子擰皺成一團的眉梢緩緩舒展,沉默片刻后,咧嘴一笑道:“我知道啊,你瞅瞅這地方,隔音差、出口少,有心之人隨便蹲蹲點,就很容易弄清楚查出來我的行蹤,這是劣勢,同樣也是咱們的優勢..”
“啥意思啊?”
“對手如果真是鐵了心想把咱們仨連鍋拿下,只要你和白沙還在外頭晃蕩,那他這的計劃就算是落了空,光按住我一個人絕對不是他心思,今天白天他本可以讓警方對我們大找特找,可為啥到現在我們幾個仍舊安然無恙,證明他工于心計,不屑利用粗鄙、簡陋的方式達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