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分頭的連吼帶罵中,他那幾個手下們才捏著鼻子不情不愿的架起他,隨后跟拖死豬似的往門外挪,瞅著那狼狽樣,我算是見識了啥叫真正的屁滾尿流。
“慢走不送喔!”
“有空再來玩啊!”
大華子笑瞇瞇地擺擺手,“砰”地關上門,轉身沖我擠眉弄眼。
“老舅,就你剛才奪刀那下,能教我不?”
我咽了口唾沫,他剛才那手確實利落,比啥噴霧都管用。
“這有啥好教的?本能反應唄。”
他比劃著擰手腕的動作,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大外甥啊,你真想學功夫,得找那些正經練家子的,比如那道士小哥、鄭恩東、牛奮之類,哪怕初夏那小丫頭,都比我懂行,我是真沒啥能教你的。”
“不是,我..”
我還想再說什么,大華子突然“噗”地放了個屁,跟剛才偏分頭那動靜有一拼。
“不行不行,聊不了了,我也內急!”
他臉一僵,捂著肚子就往廁所沖,話音未落,人已經“咣當”撞開了衛生間的門。
我坐在沙發上愣了愣,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老舅,真是干啥都帶著股子出人意料的騷操作!
如果他今天真能大大方方的答應教我功夫,我反而還得懷疑是不是有詐!
把所有窗戶都推開,讓彌漫在屋里的那股子餿臭味順著風往外飄,我重新倒回沙發,腦子里跟一團亂麻似的,翻來覆去琢磨這兩天的事,偏分頭那伙人到底是哪路神仙?敢這么直接找上門找我要錄像。
難不成是李廷的對頭?可老李明面上的敵人不就個彭海濤嗎?
以我們跟彭海濤的恩怨,他要東西怕是直接帶人來搶了,哪會這么“客氣”地揣著錢上門?
操,越想頭越沉,眼皮跟粘了膠水似的。
折騰了整整一天,骨頭縫里都透著累,沒一會兒我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連大華子啥時候從廁所出來的都不知道。
“叮鈴鈴..”
一陣惱人的電話鈴聲把我從美夢中給驚醒。
我揉搓著雙眼坐起身子,發現窗外的天還是黑著的,感覺剛合眼沒幾分鐘。
摸過手機一看,屏幕上跳著趙勇超的名字,我瞬間清醒,趕緊接起:“喂,哥。”
“這邊有消息了,你抓緊過來一趟,位置發你短信里。”
趙勇超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股緊張。
“行,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我手忙腳亂換了身干凈衣服就往外撩。
“嘭!”
剛到門口,正好跟推門進來的老畢撞個滿懷。
“干啥去啊哥?”
“出啥事了?”
“看你慌里慌張的呢。”
老畢疼的揉著胳膊側開身子,他身后的二盼、三狗子和蝦米也紛紛探過來腦袋,一臉茫然。
“正找你們呢!開車沒?先送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