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弟不用太緊張的,這東西不上癮的,跟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見到我這幅慫巴巴的模樣,郭啟煌立時間笑著解釋。
老子信你個鬼!
不上癮?咋特么沒見這東西向煙酒似得擺上商場的貨架呢?
不上癮?為啥他們這些所謂的“賣家”的“買家”們都跟巷子里耗子似得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這老損逼不光想把我拖下水,而且還拿我當二逼!
“其實,那些上夜場玩的那些小年輕人們就是單純圖個樂子罷了。”
見我不吱聲,郭啟煌又慢悠悠的說道。
“樂子?”
盯著郭啟煌手里那幾顆花花綠綠的藥丸,胃里直泛惡心,隨后我往椅背上一靠,故意把語氣放冷:“郭總啊,您這樂子也太金貴了點吧?我聽說云貴那邊不少人因為這‘樂子’家破人亡,是不是真的?”
“嗨,那全是不懂行的混蛋瞎折騰,咱們的東西跟他們完全不一樣!”
郭啟煌臉上的笑僵了一下,手還伸在半空,那幾顆藥丸在陽光下泛著賊光,他又開始胡扯:“我這渠道正規,純度把控得嚴,適量用點啥事沒有,還能幫場子聚人氣,你想啊,酒吧迪廳里要是沒這東西,年輕人能樂意來?”
真特么能扯山羊籃子,還不一樣,咋地?你家的是有有產品說明書啊,還是特么有什么質檢單位的保證?操特姥姥的!狗賊!
“年輕人么?”
我冷笑一聲,摸出根煙點上,故意把煙霧往他那邊吹了吹:“郭總,您是拿我當小嘰霸孩子忽悠呢?崇市的年輕人是愛熱鬧,但真犯不著靠這玩意兒提神,再者說了,我跟杜組長、溫副市混這么久,啥錢能賺,啥錢是催命符,我再清楚不過!”
“這東西,就是閻王手里的勾魂牌,沾了準沒好下場,您要是想在崇市找銷路,那是真找錯人了。”
我彈了彈煙灰,眼神往他手里的藥丸掃了掃。
“小龍啊,話別說這么死!”我是感覺你的人性不錯,想帶你一起賺點快錢,你以為杜昂那邊能靠一輩子?他現在是風光,可官場上的事誰又說得準?”
郭啟煌的臉慢慢沉了下來,手終于收了回去,把藥丸揣進兜里,拳頭攥的吱嘎作響。
“郭總這是在教我做事咯?!”
我把煙往車窗外一撇,聲音也隨之硬了起來:“杜組長是啥樣的人,輪不到你來評價,我只知道,跟著他踏踏實實干,賺的每一分錢都干凈,晚上睡得著覺,不像某些人,揣著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整天提心吊膽的。”
“干凈?這世上哪有絕對干凈的錢?你以為新城區那些工程那么好拿?杜昂要是沒點手段,能坐得穩這個位置?”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點陰。
“那也比拿人命換錢強的多!”
我往他跟前湊了湊,盯著他的眼睛輕笑:“郭總,我把話放這兒,你那些‘好玩意’要是敢往崇市帶,別怪我沒提醒你,崇市不是云貴,這兒有這兒的規則,這兒有這兒的血性不可惹!”
“規則?”
他挑眉:“是你定的,還是杜昂的規則?”
“是崇市的規矩!是崇市數萬江湖兄弟的規矩!”
我加重了語氣,咬牙道:“杜組長最近正抓市容整治,尤其是娛樂場所,查得比誰都嚴,前陣子城南那家ktv,就因為有人在里頭搞小動作,第二天就被封了,老板現在擱號子里唱鐵窗淚呢,你說,要是讓他知道有人想往崇市帶起這玩意兒,他能答應?”
這話戳到了他的痛處,他臉上的陰云更重了。
把杜昂甩出來嚇唬郭啟煌這種人,再合適不過,畢竟只要是耗子就沒有不怕貓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