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準備馬車,孤要進宮!”
另一邊,皇宮,兩儀殿。
“呵!朕四處籠絡人才,到頭來被太子挖走了,你看這孫伏珈,在朕面前的時候,舍身忘死的進諫,到了太子府后,成了個跑腿的管家,還干得挺起勁的,真乃咄咄怪事!”
李世民拿著手中的奏報,自嘲似的笑了笑,然后環顧房玄齡等人,又收斂笑容道;“你們說,朕是不是對大臣太好了,才讓他們如此放肆?”
“這”
房玄齡等人聞言,面面相覷,卻沒有一個人敢接李世民這話。
因為這話表面上是在說大臣不懂得感恩,實際上是在說李承乾把手伸得太長了。
但不管李世民這話到底什么意思,房玄齡等人都要保持沉默。
畢竟這是人家父子倆的競爭,他們說什么也沒用。
然而,他們不想說,不代表李世民會讓他們一直保持沉默。
卻聽李世民又沉聲道:“你們說,朕是不是太縱容太子了?”
“呃,這”
房玄齡等人再次面面相覷。
不過,當李世民的目光落在房玄齡身上時,他卻不敢再保持沉默,于是訕笑著接口道:“陛下,臣以為,太子現在的年齡,不過才九歲,如果陛下覺得太縱容太子了,不妨給太子找一位老師,畢竟冊封太子之后,還沒有太子少師。”
李世民聞言,微微一愣,旋即深以為然的點頭道:“是啊!太子這件事,朕疏忽了!”
說著,又追問房玄齡道:“那依愛卿之見,誰做太子少師比較合適?”
房玄齡想了想,然后看了眼在坐的幾位大臣,道:“前段時間,臣與魏征交流過這件事,他覺得太子少保比較合適!”
“哦?”
李世民眼睛一亮:“你說魏征看好李綱?”
“不錯!”
房玄齡含笑道:“李綱此人,剛正耿直,學術端莊,適合教導太子。”
李世民‘嗯’了一聲,頗為認可地道:“太子三師乃很高的榮譽,而且負責教導太子,非德高望重者,不能勝任。”
“李綱,無論是品德,還是學術,都是第一,朕記得武德年間,隱太子時期,他就是太子少保,朕做太子的時候,他做朕的少師,如今做承乾的少師,再合適不過了!”
說著,便直接下旨道:“那就傳朕旨意,擢升太子少保李綱為太子少師。”
“諾!”
房玄齡應諾而退。
就在這時,門外忽地傳來一道稟報:“啟稟陛下,戶部尚書韋津,尚書左丞盧承慶求見!”
“嗯?”
李世民眉頭一皺,旋即擺手道:“讓他們進來!”
“是!”
門外應了一聲。
很快,韋津與盧承慶就急匆匆的走進了大殿。
卻聽盧承慶率先開口道:“陛下,紅翎急奏,蝗災已經從河南道蔓延至關內道,直撲長安!”
“什么?!”
李世民聽到消息,身體陡然一僵,臉色也隨即慘白。
他有預感過蝗災會很嚴重,沒想到蝗災會這么嚴重,不到五天時間,居然橫跨兩道疆域。
這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