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此人與太上皇和前太子走得很近,后來朕看他心術不正,便禁止他出入宮禁,沒想到,正值蝗災之際。他竟然也不安分!”
“嗯,我也聽說過此人,據說他與裴寂有過接觸!”
房玄齡沉吟似的道:“而裴寂又與五姓七望的人有勾結如此看來,情況不對啊!”
李世民聞言,冷聲道:“朕不管誰與誰接觸,凡是破壞救災大事的,一律嚴懲!”
說完,當即揮手下令:“讓戴胄去調查此事!”
“遵命!”
另一邊。
興安寺外,香火鼎盛。
興安寺內,人群攢動。
但是,萬眾期待的圣僧法雅,卻沒有出現。
因為他正在跟裴寂品茶論禪,不亦樂乎。
“裴司空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啊!”法雅和尚笑呵呵地說道。
裴寂不置可否的道:“太上皇若回來,咱們誰都好過,太上皇若回不來,咱們誰也別想好過,所以你明白我想做什么嗎?”
“老衲自然明白。”
法雅雙手合十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笑著道:“不過,裴司空能與崔施主他們合作,確實是一件好事。”
“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弄出來的報紙,為老衲賺取了很大的名聲,相信用不了多久,咱們的愿望就能實現了。”
“呵!”
裴寂冷笑一聲,旋即端起一杯清茶,喝了一口,才沉沉的說道:“你以為他們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世人愚昧者眾多,大多數都是當局者迷而已。”
法雅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接著道:“老衲想要做的,不過是普度眾生罷了!”
“師父!”
法雅的話音剛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道呼喊聲。
他一聽是自己徒弟慧能的聲音,便笑著詢問道:“是不是有信徒花大價錢來了?”
“是的師父,他交了一百兩黃金的功德!”
“哦?”
法雅聽到這話,瞬間眼睛大亮,然后不由自主的看向裴寂。
卻見裴寂板著臉道:“和尚貪財,并非是好事,你要想清楚,我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法雅聞言,當即單手行禮道:“老衲知曉裴司空說的真正目的,但老衲這樣做,不光是為了幫裴司空,也是為了幫寺廟里的佛像鍍一層金身,將興安寺發揚光大!”
說完,又笑著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便徑自出了房門。
不多時,他就來到了興安寺的大雄寶殿。
只見大雄寶殿內外,烏壓壓的全是人,有不少人手中拿著報紙,一邊查看報紙上面的內容,一邊狂熱的打量法雅。
而法雅見他們如此狀態,并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十分享受。
因為這些信徒越狂熱,說明他們對自己就越信服。
這樣,自己很容易就能欺騙他們,根本不用廢多少口舌。
“法雅大師!您總算來了!快救救我兒子吧!他就是按照您說的辦法,服用了清靈水,結果從昨晚開始就昏睡不醒,這都兩天了,藥石無靈,還招來了不少蝗蟲!”
一名一看就十分富有的豪紳,近乎哀求的趴在了法雅面前。
但法雅只是笑著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便直接越過他,來到了大雄寶殿的佛像前,躬身雙手行了一禮,然后背對著眾信徒,盤坐下來,‘咚咚咚’的敲起了木魚。
兩耳不聞身后事。
“慧能師傅,法雅大師這是何意?是不是我交的功德還不夠?我可以再交,你們想要多少,我都交.”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