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考試的時候,某某老師說什么必考,然后他們就拼命的學那個,結果真正考試的時候,毛都沒考。
當然,也有老師真的壓中過考題,但這種情況一般比較少。
而李承乾這樣做,實際上就是在為世家大族的讀書人加難度,讓他們死命鉆研工科。
但是,數理化這種知識很靠天賦的。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并不存在努力就一定能搞懂的情況。
而大唐日后的發展,離不開新型人才,自然要從根本上解決那些死讀書的文官集團。
所以,改革科舉制度,勢在必行。
“太子殿下,好消息!好消息啊!”
就在孫伏珈陷入呆滯的時候,岑文本滿臉興奮的從門外沖了進來,拱手道:“啟稟太子殿下,那興安寺的妖僧,被他狂熱的信徒當作長生肉,活活咬死了!”
“啊?”
李承乾眼皮一抖,心說古人這么猛嗎?!
居然真的相信西游記里面的內容,那自己以后豈不是不敢再寫神話了?!
萬一真有人拿著里面的內容修仙,那不完犢子了?!
然而,就在李承乾驚疑不定的時候,岑文本似乎看出了李承乾的擔心,又笑著道:“其實法雅被那些狂熱信徒咬死,怪不得咱們報紙,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居然在那些狂熱信徒面前表演起死回生!”
“這不就證實了他是得道圣僧嗎?真應了太子殿下那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等等!你說他表演起死回生?這是怎么回事?”李承乾不禁滿臉疑惑的問道。
“害!”
岑文本聞言,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他為了蠱惑那些恐懼蝗災的百姓,稱蝗蟲是天君,然后以庇佑百姓的名義,給他們喝什么清靈水,其實就是毒水,等災民們喝了之后,中毒了,又以他們罪孽深重為由,騙取他們的功德費,給他們解毒!”
“此等妖僧!死不足惜!”
聽到岑文本的話,李承乾還沒有表態,孫伏珈就義憤填膺了起來:“應該稟報陛下,對興安寺的僧人嚴懲!”
“呵,這個孫大人不用擔心,大理寺卿已經將興安寺的僧人都抓了起來,連裴司空都抓了!”
“哦?”李承乾眉毛一挑:“裴司空也被抓了?”
“是啊,據說此事與裴司空也有關!”岑文本點頭說道。
李承乾一臉無語,不禁抬手扶額:“還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我之前都警告過他,讓他老實本分一些,沒想到又作死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這事也不怪太子殿下!”
岑文本聳肩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孫伏珈一眼,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
畢竟他現在的目標,可不是裴寂和法雅,而是所有世家大族。
另一邊,兩儀殿。
李世民平靜而威嚴的坐在皇帝寶座上,靜靜的看著跪在下方的裴寂。
此時的裴寂,似乎還在因為法雅的事,瑟瑟發抖,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法雅會被自己的信徒活活咬死,這簡直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戴胄及時帶人沖進來,他估計會被那些猶如惡魔一般的狂熱信徒嚇死。
卻聽李世民冷不防的道:“法雅的徒弟慧能說,你知道法雅的那些妖言,現在,法雅雖然死了,但你做的那些事,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臣”
裴寂聞言,不由顫巍巍地道:“臣只聽法雅說過,蝗災會來,蝗蟲是天君,其他的一概不知.”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