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的歡呼,驅散了降雨的云層。
太陽重新將燦爛的光芒灑向大地,經歷了這場秋雨的太子府,在陽光下顯得更加雄偉壯觀。
兩旁迎接觀賽人群樹立的旗幟,發出炫目的光彩。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和期待下半場的眼神,全然沒關注高臺上的李淵父子。
比如程咬金和尉遲恭,還有秦瓊,常何,侯君集等人就興奮的跳下觀賽臺,跑到場中對那些球員伸出了咸豬手。
尤其是對他們身上穿的盔甲,特別好奇。
卻聽程咬金笑嘻嘻的道:“大黑牛,我可聽工部的人說了,這盔甲是他們制作的,你跟工部的人熟,要不你幫我弄幾十套,咱也組建個球隊,一起玩玩?”
“幾十套?”
尉遲恭本來就臉黑的臉更加黑了:“你當我是什么?段尚書的親兄弟嗎?!”
“難道不是嗎?”
程咬金詫異道:“我一直以為你跟段尚書親如兄弟,據說你當年還救了他一命呢!”
“哪有!”
尉遲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也沒你說的那么親,但我救了他一命倒是真的,想當年”
“敬德,幫我也弄幾十套,錢我自己出!”
還沒等尉遲恭的話說完,一直老成持重的秦瓊,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尉遲恭聞言,嘴角一抽,不由滿臉尷尬的道:“秦二哥,不是我不幫忙,只是這件事,還需跟老段商議”
“好,那就等你們商議后給我弄幾十套!”
“.”
尉遲恭瞬間無語。
卻聽一旁的侯君集突然開口道:“你們光想著弄盔甲,看懂這比賽了嗎?”
“那當然!”
程咬金傲然挺胸道:“之前不了解規則,現在了解了,戰術方面,我覺得自己不比東宮那兩位差,要是讓我指揮,紅甲隊肯定能反敗為勝!”
“不是,紅甲隊還沒有輸,只是上半場是黑甲隊的進攻時間,他們沒有機會得分,下半場才是他們的進攻時間。”
侯君集搖頭解釋了一句,然后忍不住笑道:“不過你真有更好的戰術嗎?”
“必須的!”
“那你說來聽聽!”
“不用說!”
程咬金一本正經的道:“只要將黑甲隊的指揮權交給我,下半場我保證帶領他們把紅甲隊打得屁股尿流!”
“呃,”
侯君集嘴角一抽,忍不住抬手扶額。
卻聽身旁的秦瓊好奇道:“潞國公有何高見?”
“不瞞秦將軍,之前我就覺得這游戲暗藏兵法,后來聽完游戲規則,終于證實了我的想法。”
侯君集看了眼秦瓊,如實說道:“如果這游戲能推廣全軍,對我大唐將士的培養,絕對是一件幸事。”
“哦?”
常何眼睛一亮,不由道:“此話當真?”
“你們看!”
說著,侯君集指著球場,進一步解釋道:“這球場像不像戰場?那兩支隊伍像不像兩軍對峙,他們身后的防區像不像他們守衛的國土。”
“對手每次推進,計分,是不是意味著國土的喪失?”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