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將信將疑的接過證據,仔細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臉色變了又變,最后一臉鐵青的道:“該死!這些人都該死!黨仁弘也該死!”
“好了!事情的脈絡你已經清楚了,這是魏大人給孤的,不會有假!接下來你就按孤說的做,不可走漏半點風聲!”
“是!”
戴胄肅然拱手,然后放下證據,轉身就離開了。
而目送他離開的李承乾,則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背負著雙手,老氣橫秋的道:“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好!好氣魄!”
李承乾的話音剛落,李淵就笑著從門外走了進來:“我孫兒好氣魄!”
“爺爺?”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得看了來福一眼,上前道:“你怎么來了?”
“怎么,不歡迎爺爺來啊?”李淵笑著打趣道。
“哪有!”
李承乾撓頭道:“爺爺不是去釣魚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沒酒了,也沒心情釣魚了。”
李淵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便自顧自的走到椅子旁,一屁股坐了下來。
李承乾似乎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李淵,不由看了眼站在門口的杜才干和那名中年道士,然后訕笑著道:“爺爺喜歡喝什么酒,孫兒這就讓人給您拿!”
李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搖頭晃腦道:“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如今孫兒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不知能否給我找點杜康酒來解憂啊?”
“這”
李承乾皺眉凝思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解的道:“是誰惹爺爺不開心了嗎?爺爺何必憂愁?”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父親到了如此地步,應該是沒有任何緩和的余地,而我跟你,早已超越了爺孫關系。”
“所以,你明白爺爺為何憂愁嗎?”
李承乾聞言,認真看了眼李淵,若有所思的道:“有些事,忘掉的好,有些事,記住的好。而有些人,不必在意,有些人,在意也沒用。”
“爺爺,我們何必憂愁,困擾自己呢?”
“呵!”
李淵呵了一聲,然后無奈的點了點頭:“也對。”
說著,抬手朝杜才干道:“把信拿給承乾吧!”
“諾!”
杜才干應諾一聲,當即從懷中摸出一封拆開的信件,遞給李承乾道:“稟太子殿下,這是裴寂讓人送過來的!”
裴寂?
李承乾愣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
原來李淵說的杜康,是這老不死的!
他又在作妖了!
可惡!
李二怎么不搞死他呢?!
帶著一腔不悅的心情,李承乾隨手接過信件,直接當著李淵的面,甩開查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不可置信的道:“他居然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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