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倭國正使犬上御田鍬,一個是副使藥師惠日。
而剛才說話之人,則是犬上御田鍬。
這個倭國人已經兩次往返倭國和中原了,對隋唐文化都有相當的了解。
不過聽這話里的意思,他們不是一路人?
卻聽他們恭敬行禮道:“倭國使臣,犬上御田鍬,藥師惠日,見過太子殿下!”
“兩位使臣免禮!”李承乾淡淡的擺了擺手,語氣中明顯露出不耐煩的意思。
但這兩個倭國使臣的臉皮非常厚,根本就不在意李承乾言語中的不耐煩,自顧自的跟李承乾聊起了倭國的處境,以及對大唐的崇拜。
而最開始來的蘇我靜香,也就是櫻花公主,在兩位使臣過來的下一刻,就變得十分乖巧,沉默著一言不發,只是恭謹的站在一邊。
而同樣一言不發的還有李麗質。
只見她時不時的打量蘇我靜香的身材,一會兒露出不屑的表情,一會兒又露出羨慕嫉妒的表情,總之,小表情十分豐富,看得原本有些不耐煩的李承乾,既好笑又無奈。
果然,無論哪個時代的女子,都逃不過攀比的命運。
“太子殿下!能夠在這里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就在犬上御田鍬和藥師惠日不厭其煩的訴說他們來大唐的目的時候,李承乾又看到兩個穿著類似于草原牧民服飾的男子,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不用猜也知道,這兩個男子是來自高句麗的使臣。
卻聽他們笑著行禮道:“高句麗使臣,高建壽,李思遠,見過大唐太子!”
“兩位使臣不必多禮!”
李承乾客套的擺手打斷了他們,又看了眼剛剛還在跟自己滔滔不絕,現在卻鴉雀無聲的倭國使臣,笑道:“諸位使臣慢慢玩,孤還有別的事,就不在這里陪你們了!”
說完這話,他就拉著李麗質返回了菊花臺。
而其余皇子公主見李承乾兄妹離開,也跟著離開了。
徒留下高句麗使臣和倭國使臣,面面相覷。
卻聽一直沉默不語的櫻花公主,突然開口道:“我早就說過了,不要以為慕容順得罪了他,他就會跟我們親近!”
“在他的眼中,我們跟慕容順一樣,都是不請自來的客人!”
“那依櫻花公主之見,我們應該怎么做?”犬上御田鍬皺眉問道。
“哼!”
櫻花公主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眼犬上御田鍬,道:“中臣鐮足的爛攤子,憑什么要蘇我氏幫你們解圍?”
“櫻花公主這話什么意思,我們都是帶著天皇陛下的任務來的,若完不成任務,你父親蘇我入鹿也會被天皇陛下問責!”藥師惠日有些不悅的說道。
櫻花公主正欲反駁,卻聽一旁的李思遠打斷她道:“我看就按慕容順的計劃辦,成則我們都分一杯羹,敗則由他一力承擔,你我斷然不會因此得罪大唐!”
“不錯!趁著那群皇子的馬球比賽剛剛結束,你我倒不如好生計議一番接下來的行動!”高建壽隨聲附和道。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后默默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李承乾剛帶著李麗質等弟弟妹妹返回菊花臺,李泰就得意洋洋的拿著李世民給他的盤龍玉佩走了過來:“太子皇兄,你們去哪了?有沒有看到我剛才的比賽,是不是很精彩啊?”
“哼!精彩什么啊,若不是你耍詐,贏的明明是我!”
還沒有等李承乾回應李泰,李祐不屑的冷哼就傳了過來。
但李泰聽到李祐的冷哼,也不惱怒,反而笑吟吟的舉起手中的玉佩,挑釁似的道;“照你這么說,父皇也看走眼了?”
“我,我可沒這么說.”
李祐臉色一變,不由結結巴巴的看向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