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見到守捉使。包括他麾下的那些守捉郎。”
李承乾聞言,不禁面露凝重之色。
卻聽一旁的李淵,冷不防的沉聲道:“大唐絕不允許這樣的組織存在!”
說完,又扭頭看向李承乾,道;“孫兒此次遇襲,還有我們上次在好峙縣遇襲,都與這守捉郎脫不了干系,一定要想辦法除掉他們,否則后患無窮。”
“嗯,爺爺說的對,我會想辦法除掉他們的!”
李承乾頗為認可似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看向袁天罡:“不知袁先生之前說的求仙問道,是怎么一回事?”
“孫兒!你莫聽他胡說!”
李淵聽到李承乾問袁天罡‘求仙問道’的事,頓時臉色驟變,搶先一步開口道;“他就是個假道士,除了會算命,沒什么真本事的!”
說完,沒好氣的瞪了袁天罡一眼:“你休想騙我孫兒!”
“呃”
袁天罡尷尬得嘴角一抽,而后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嘆息道:“所謂求仙問道,不過是一場緣罷了”
李承乾聞言怔了下,隨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朝袁天罡行了一禮,道:“感謝袁先生賜教!”
說完這話,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朝李淵告辭道:“皇爺爺,孫兒還有其他事要做,就不在這打擾你了,改日咱們去渭水劃船,裴宣說江陵新造了一艘樓船,有五層樓那么高,很是漂亮,我讓他派人駛過來,到時候咱們去船上開party,喝最新釀的葡萄酒,看最火辣的時裝秀”
“好好好!我的好孫兒!爺爺等著你!”
李淵激動的站了起來,連連點頭。
李承乾笑了笑,便二話不說的轉身離開了。
沒過多久,他又來到了太子府西側的一座客房,此時,客房里已經有一個人在等他了。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宮中歸來的蘇定方。
在蘇定方的左側,還有一個四周擺滿冰桶的蒼白女尸。
“太子殿下!”
蘇定方見李承乾推門走進來,立刻迎了上去。
只見李承乾默不作聲的抬手示意了他一下,便自顧自的走到那名蒼白女尸旁邊,仔細的看了片刻,才沉沉的道:“你將她運回來的時候,可有其他人知曉?”
“除了甄太醫和那名叫常威的宮侍,并無其他人知曉。”蘇定方搖頭說道。
李承乾又追問道:“那常威人呢?”
“跟來福去學太子府的規矩了!”
“看來以后來福能輕松一點了”
“可是太子殿下,他背叛了越王,我的意思是,這樣的人,咱們能留在身邊嗎?”
“呵!”
李承乾笑了一下,旋即拍著蘇定方的手臂,耐心的朝他解釋道:“定方,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做出了那樣的事,除了跟著我,還能跟著誰?他現在就像一個孤臣,沒有任何退路了!”
“而且。”
說著,看了床上那蒼白女尸一眼,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蘇定方道:“你覺得我會讓他知道我們核心的秘密嗎?”
“這”
蘇定方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卻聽李承乾十分自信的道;“常威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他在我手里,翻不出多大的浪花的!”
“好吧.”既然李承乾已經做了決定,蘇定方也不好多說,于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名蒼白女尸身上,滿臉疑惑的道:“太子殿下讓我將這女尸運回來,是打算在她身上尋找守捉郎的線索嗎?”
“算是吧,但不全是。”
李承乾含糊的答了一句,然后轉身走到桌邊,將桌上的蠟燭全部點亮,又徑直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等整個房間里充斥著蠟燭的光亮,才朝蘇定方囑咐道:“定方,等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聲張,明白嗎?”
“啊?”
蘇定方下意識的愣了一下,然后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名女尸,旋即喉結滾動的問了句:“太子殿下要對她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