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上面只有一段小字: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血祭李唐,三世而亡。
李承乾看到這段文字,微微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道:“現在的殺手組織,都這么中二的嗎?”
“太子殿下這話是何意?”薛仁貴有些不解的上前追問。
李承乾笑著遞過去碎布條,給他看道:“這應該是守捉郎給我下的戰書!”
“守捉郎?”
薛仁貴眉頭大皺,卻沒有去接李承乾手中的布條,沉吟道:“他們敢膽大包天的給太子下戰書,看來太子殺五姓七望那幫人,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小!”
“聽說他們勾結朝中的官員,在做軍器走私的生意,想必五姓七望早就在跟他們合作了,并非報恩那么簡單。”來福瞇眼道。
薛仁貴又問道:“那太子殿下要如何應對?”
“你當我是被嚇大的?”
李承乾有些好笑的挑了挑眉,然后不屑的冷笑道:“區區一個殺手組織,還妄想顛覆我大唐,簡直找死!”
“這”
薛仁貴與來福聞言,不禁面面相覷。
雖然他們也承認這個殺手組織有點囂張了,但這個殺手組織能存在數百年,肯定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算李承乾有足夠的信心,以及能力,也需要多加防備。
然而,正當來福想要開口提醒李承乾的時候,李承乾身后房間的門,“嘎吱”一下打開了。
只見蘇定方神情極不自然的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如桃花的女子,看得薛仁貴滿臉的錯愕。
“蘇統領,你,你們.”
蘇定方反應了一瞬,這才看到薛仁貴出現在自己面前,連忙朝他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我們”
說到這里,老臉霎時一紅,然后略帶埋怨的看向李承乾,嘟囔著道:“不過是太子殿下的任務罷了.”
李承乾嘴角一抽,心說這話怎么感覺怪怪的?但他也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而是直接了當地朝蘇定方問道:“蘇統領,任務執行得怎么樣了?”
蘇定方遲疑的看了眼身后的女子,然后擺手說道:“楊囡囡,還不快向太子殿下行禮!”
“小女子楊囡囡,見過太子殿下!”
“好!”
李承乾滿意的點了點頭,旋即鄭重其事的道:“從今天開始,我要組建一個新的東宮六率,名為錦衣衛,專門負責情報工作,包括不限于軍情刺探,殺手招募,培養死士,發展線人,監察文武百官,平定地方叛亂等!”
話到這里,看了眼楊囡囡,又接著道:“至于這錦衣衛的統領,暫時就由蘇統領兼任吧,等有合適的人選,再讓他接任!”
“諾!”
蘇定方應諾一聲,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身后的女子,追問道:“那她呢?”
李承乾聞言,看了眼楊囡囡,道:“她以前是守捉郎的人,對守捉郎比我們了解,你就讓她做你的顧問吧,幫我們組織起對抗守捉郎的錦衣衛!”
“你要對抗守捉郎?”
原本低頭不語的楊囡囡,瞬間抬頭看向李承乾,滿臉的錯愕。
“怎么?你覺得我錦衣衛沒這個實力嗎?”李承乾戲謔道。
“不是,你根本不知道守捉郎有多強大,就連我,也只是守捉郎最底層的一環,上面還有八層,每一層的實力都是不容小覷的,而且守捉使的強大,更是你無法”
“夠了!”
還沒等楊囡囡把話說完,李承乾就厲聲喝斷了她,然后舉起剛才那截碎布條,冷冷的道:“不是我錦衣衛要與守捉郎對抗,而是他們要自尋死路!”
“啊?!腐心血書!!你竟然敢用手去拿?!”
楊囡囡被李承乾手中的碎布條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