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儉笑了:“本千戶最喜歡嘴硬的人。之前那個不是也很嘴硬嗎?結果還不是什么都招了!”
說完這話,直接抬手道:“將他栲在架子上,讓本千戶來審訊他!”
“是!”
兩名錦衣衛應了一聲,然后二話不說的就將這名守捉郎栲在了架子上!”
只見裴行儉笑著打量了一眼對方,也不廢話,拿起鞭子就是一頓猛抽。
“說不說!”
“你說不說!”
啪啪啪——
一頓猛抽之后,裴行儉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但對方確實嘴硬,真的什么話都不說。
直把他氣得,扭頭看向楊囡囡,氣喘吁吁地道:“你就沒有那種.讓犯人老實交代的蠱嗎?每次都讓我這么累”
“你不是喜歡刑訊嗎?我這是給你機會.”
“屁的機會!蘇統領都被武侯抓了,咱們得趕緊破案!”
“那也沒辦法,我的噬心蠱還沒練出來.”
楊囡囡攤了攤手,忽又想起什么似的,笑道:“要不給他上木驢吧?我還沒見過男人上木驢呢.”
裴行儉聞言,下意識遠離了一步楊囡囡,滿臉古怪的道:“你還說我變態,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變態.”
“呸!你才變態!”
楊囡囡沒好氣的啐了一口裴行儉,又道:“既然你累了,那就讓我的‘蠱人’來幫你行刑吧!正好可以試試這新蠱!”
“等等!你說蠱人?”
裴行儉詫異了一下,道:“你把之前那守捉郎練成蠱人了?”
“對啊,這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我們蠱師本身也是‘蠱人’,只不過我們能控制蠱,他們不能”
說完這話,楊囡囡二話不說的就拿出一個土塤,放在嘴邊。
而隨著塤聲的不斷響起,那個隱藏在陰影里的男子,仿佛中了邪一般,兩眼空洞的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然后緩緩走到犯人的面前,抬起拳頭,一拳一拳的砸在犯人身上,宛如一個行尸走肉的機器人。
如此一幕,看得包括裴行儉在內的錦衣衛,不禁頭皮發麻,兩股戰戰。
妖女!
這楊囡囡絕對是妖女!
他居然真的可以將人練成‘蠱人’。
然而,隨著‘蠱人’不知疲倦的揮拳,那名被架在架子上的守捉郎,終于忍不住悶哼了起來:“停停下”
“快!快停下!”
裴行儉聞言,連忙招呼楊囡囡停止吹塤,然后一個健步沖上前,抓著那名守捉郎的衣領,喝道:“快說!”
“說”
那名守捉郎氣喘吁吁的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滿眼血絲:“說什么說你們一個個拿火槍打我.拿鞭子抽我.拿拳頭捶我,卻什么都不問我.就問我說不說,說不說”
“你們倒是問啊!”
“呃,”
裴行儉嘴角一抽,旋即滿臉尷尬地望向那兩名錦衣衛:“你們沒問嗎?”
“問什么?”
兩名錦衣衛一臉懵逼的異口同聲。
裴行儉臉色當即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