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錦衣衛頓時渾身一顫。
而其中一名錦衣衛,立刻拱手行禮道:“太子殿下,恕在下冒昧,不知您打算將蜀王李恪帶去哪里?我們裴鎮撫使此前,可是讓我們好好看著他.”
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委婉,但話里的意思非常明確。
你把李恪帶走了,我們不好交代啊!
然而,白童似乎早有準備,啪的一聲,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放肆——!”
“孤做事,還需要你教?!要不要孤讓裴行儉過來?看看他手下都是什么不開眼的東西!?”
“啊?這”
另外一名錦衣衛嚇了一跳,連忙顫抖著聲音道:“太子殿下息怒,太子殿下息怒,屬下這就打開牢房!”
說完這話,他很快就打開了牢房,朝牢房里的李恪催促道:“蜀王李恪!還不快出來!別讓太子殿下等久了!”
李恪眉頭微皺,不由仔細打量李承乾,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下一刻,他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開始動了。
唰!
只是一瞬間,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縮!
是守捉郎!
是守捉郎在操縱子母蠱控制我!
李恪心頭大駭,想要開口呼喊,想要掙扎,但身體根本不受他控制,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就那么磨磨蹭蹭,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出了牢房。
而白童身后的幾名守捉郎冒充的錦衣衛,則立刻上前將他羈押。
“帶走!”
白童看都沒看他一眼,當即下令將他帶走。
等走到李愔牢房門前的時候,李愔宛如瘋魔一般沖了過來,扒拉著牢房,怒聲大吼:“李承乾!你要把我大哥帶去哪里!你個逆賊!污蔑我大哥,陷害本王!你.”
“聒噪!”
還沒等李愔把話說完,白童就厲喝一聲打斷了他,然后朝身后那兩名錦衣衛道:“給我將李愔的牢門也打開!孤要將他們兄弟繩之以法!”
“什么!?”
李愔聞言,如遭雷擊,瞬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那兩名錦衣衛,則在對視一眼之后,默默地打開了牢門。
“不~不要!我不要出去!李承乾!你敢殺我!父皇不會饒過你的!太子大哥,饒了我吧我錯了,我不想死啊.”
李愔被嚇得連滾帶爬,語無倫次,但白童帶來的人,很快就把他制服了。
不多時,他們就被白童等人帶出了錦衣衛大牢。
而與此同時,一大波還沒有得到太子府那邊消息的長安百姓,正怒氣沖天的朝這邊趕來。
“呵,蜀王殿下,您還記得李承乾的劫難嗎?”
白童看著那些即將到達的怒民,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細若蚊蠅的聲音,笑吟吟地道:“你們就是他的劫難啊!”
“我們守捉郎要做實李承乾殺兄弒弟,意圖謀反的罪名,讓他身敗名裂,讓他們父子反目成仇”
“等侯將軍的大軍趕來平叛,一切都結束了!”
“什么!?”
李恪還沒有任何反應,李愔整個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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