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殺人啦!假太子的人殺人啦!”
百姓們嚇得驚聲尖叫,混亂不堪。
而與此同時,白童兄妹則火速帶著李恪兄弟,趁亂離開了。
“不要讓他們逃了!快追!”
裴行儉見狀,大喝一聲。
很快,一大波錦衣衛就朝白童兄妹方向追去了。
而李承乾,除了剛才的那聲怒吼,并沒有任何接下來的動作,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撤離出了混亂的人群,直到消失不見。
半個時辰之后,守捉郎在長安的一個秘密據點。
白童兄妹劫后余生般的同時出了口氣,然后滿心疑惑的互相對視。
卻聽白童率先開口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承乾怎么會來得這么快?”
“我也不清楚,難道是他們從武兵那里,得到了我們的計劃?”白鶴驚疑不定的反問道。
“不可能!”
白童直接否定道:“武兵他們是被當場格殺的,不可能透露我們的計劃,而且,知道這個計劃的,就我們,武兵,流云,還有守捉使大人!”
“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鶴眉頭緊鎖,臉色陰晴不定。
而這時,被白童兄妹帶回來的李恪兄弟,忽然進入了白童的視野。
只見他眼睛一瞇,隨后拿出一個同樣鏤空的金屬盒子,使用密法刺激盒子,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李恪直感覺自己像被解除了枷鎖一般,頓時就能動了。
“這”
似乎還沒有適應自己能動的現實,李恪依舊愣在原地,不言不語。
卻聽白童冷聲道:“李恪,你是否知道我們的計劃?武兵有沒有告訴你?”
“我?”
李恪愣了一下,瞬間勃然大怒:“你們這些該死的守捉郎,居然敢背叛我!還要將我當棋子,陷害李承乾!真是一群豬狗不如的東西!”
“哈哈哈!”
白童朗聲大笑,而后嘲諷似的道:“罵我們豬狗不如,你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你坑害長安百姓,禍害兄弟姐妹,本就該死!殺了你也是為民除害!”
“你你胡說.”
李恪被罵得結結巴巴,旋即惱羞成怒:“我是被你們蠱惑的!”
“呵,別自欺欺人了,你自己什么貨色,你自己清楚,現在,給你兩條路,要么繼續跟我們合作,要么.”
“嘭——!”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秘密據點的大門就被轟然砸碎了。
卻聽來人道:“他沒機會給你們合作了!”
“李承乾!?”
白童兄妹、李恪兄弟,以及據點里的守捉郎,都被眼前出現的人,驚呆了。
“怎么,你們看到孤,很驚訝?”
李承乾嘴角噙笑,目光掃過房間里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白童那張臉上,戲謔道:“還真是很像呢,可惜,畫虎畫皮難畫骨,終究只是陰溝里的臭老鼠!”
“太子大哥!”李愔看到李承乾,猶如救星降世,興奮地承認了他的身份。
但對于李承乾來說,這聲‘太子大哥’,猶如吃了蒼蠅一般惡心。
只見他看都沒看李愔一眼,然后一步一步走向白童,聲音如同冰原寒冰:“說!守捉使在哪?還有侯君集的叛軍,什么時候抵達長安?!”
每一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白童心口。
他到現在腦子都是漿糊的,根本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而一旁的白鶴,則恍然大悟地道:“你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剛才是故意放過我們的!?”
李承乾腳步一頓,然后嘴角微微上揚:“不然呢?你們以為你們能在我的手中逃掉?”
話音還未落下,身體卻動了。
只見他一個縱步,立刻沖向了白童。
“童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