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廢話什么!”
虬髯大漢王兄早已按捺不住殺意:“拿下他!連那三個小丫頭一起處死!我就不信,沒了人質,我們就殺不了李承乾!”
他猛地一揮手,對門口那兩名守捉郎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去抓那三個小丫頭啊!!”
兩名守捉郎對視一眼,眼中雖有一絲猶豫,但顯然更畏懼崔、王二人平日的積威,一咬牙,抽出短刃便撲向了暗門!
“唉——!”
袁天罡長嘆一聲,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
面對撲來的兩人,他身形未動,寬大的道袍袖口卻無風自動。
只見他右手閃電般拂出,動作飄逸如行云流水,指尖在撲在最前的守捉郎手腕上輕輕一點。
“啊!”
那守捉郎只覺得一股陰柔卻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手腕直透肺腑,整條手臂瞬間酸麻無力,短刃‘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袁天罡順勢一引一帶,那守捉郎便如同喝醉了酒般踉蹌著撞向同伴。
另一名守捉郎被同伴撞得手忙腳亂,袁天罡的左手已然拂至,看似輕描淡寫地在他胸前膻中穴一按。
那人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遭重錘,捂著胸口軟軟倒地,竟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電光火石之間,兩名精銳守捉郎已然失去戰力。
“好!好一個袁道長!果然深藏不露啊!”
黑袍守捉使瞳孔收縮,驚怒交加,他沒想到袁天罡的武力竟如此深不可測。
他猛地從腰間抽出一對閃爍著幽藍寒芒的分水峨眉刺,厲聲道:“王兄!一起上!今日絕不能讓他們走脫!”
“死!”
虬髯大漢也知到了生死關頭,狂吼一聲,鬼頭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力劈華山般當頭斬向袁天罡。
黑袍守捉使則如同鬼魅,身影一閃,繞到袁天罡側后,雙刺如同毒蛇吐信,一取后心,一取腰眼。
角度刁鉆狠辣,封死了袁天罡所有閃避空間。
袁天罡面對兩大高手的致命夾擊,眼神卻異常平靜。
他足下微錯,身形如同風中柳絮,在刀光刺影間不可思議地滑開半步,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鬼頭刀的開膛破腹之危。
同時,他寬大的袍袖如同灌滿了風,猛地向后一拂。
“嘭!”
一聲沉悶的氣勁交擊聲。
黑袍守捉使只覺得一股柔韌至極卻又蘊含恐怖后勁的力量撞上他的雙刺,震得他虎口發麻,氣血翻騰,攻勢頓時一滯。
袁天罡借著這一拂之力,身形不退反進,如同附骨之疽般貼近了虬髯大漢,右手并指如劍,快如閃電般點向他握刀的手腕神門穴。
虬髯大漢大驚失色,急忙撤刀回防,但袁天罡的手指仿佛早已算準了他的動作軌跡,指尖帶著一絲玄奧的勁力,精準無比地拂過他的手腕。
“呃!”
虬髯大漢只覺得半邊身子瞬間麻痹,鬼頭刀再也握持不住,脫手飛出,狠狠釘入一旁的木柱之中,刀柄兀自嗡嗡震顫。
“王兄!”
黑袍守捉使驚駭欲絕,不顧氣血翻騰,再次猱身撲上。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來的灰袍守捉使,緩緩走了出來,平靜而冷漠地道:“袁天罡,你想死嗎”
袁天罡聞言,臉色一變,估摸著華姑她們已經逃走,也不再戀戰。
只見他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如同大鵬展翅,竟直接撞向鐘樓那扇緊閉的、糊著厚紙的木窗。
“咔嚓!嘩啦——!”
木屑與紙片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