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綰棠這么說,其他人更詫異了。
凌玨追問道:“那奇怪了,我以為只有我們這些還活著的人會走這個門……江綰棠,你不會覺得奇怪嗎?為什么你姐姐江綰梨去了另外一個房間?”
“你不奇怪為什么開場只有你被鐵鏈束縛著,還得面對死亡的考驗,而你姐姐卻不用?”
江綰棠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我沒考慮這么多,以為都只是副本的流程呢,而且那個玻璃墻雖然能模糊人影,但是我一看就猜到是我姐姐了!所以也沒覺得有什么危險。”
“嗯……”凌玨微微頷首,陷入了沉默。眼下的情況有些撲朔迷離,難以理清頭緒,只能等人到齊了。
江綰棠的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擊打著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她也沉浸在深深的思考當中。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臉上浮現出一絲擔憂,急切地說道:“凌玨,那這樣會不會代表我姐姐可能會出事呀?我有點擔心!”
“你姐姐剛才有和你說什么嗎?”
江綰棠微微瞇起眼睛,開始仔細回憶道:“當那面玻璃墻突然破碎后,她就連忙讓主持人幫我解開鐵鏈,還檢查了我的手腕……可心疼了。”
方博遠聽到這,又開始抹眼睛了,恐怕在他答對后,他的姐姐方曉雯也是第一時間心疼地過來查看他的傷勢的。
江綰棠看了眼方博遠,再次閉上了嘴,輕聲地問凌玨道:“他怎么啦?”
凌玨輕聲回應:“他姐姐在之前在一次副本中犧牲了,但是卻在這個副本內復活了,剛重逢,給孩子高興的。”
“這樣啊……”江綰棠輕聲感嘆,心中既同情方博遠的遭遇,又忍不住為自己姐姐的情況擔憂。凌玨說得沒錯,領主們都在這個房間里,為什么她姐姐不來呢?
就在這時,最后一扇門緩緩晃動了一下,隨后慢慢打開。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黑人從門后走了出來。他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凌玨看到這個人的瞬間,瞳孔猛地微微收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認識這個人,而且還剛剛見過,正是尼日利亞的阿德巴約!
剎那間,凌玨瞬間知道了阿德巴約見到了誰,心中篤定,他見到的肯定是他的妻子阿多拉!
阿德巴約的目光在眾人身上快速掃過,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凌玨,只是邁著沉穩的步伐,默默地朝著眾人走了過來,他的表情還算淡定。
但凌玨深知,在他那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內心一定如同翻涌的驚濤駭浪。
“阿德巴約!”凌玨提高了音量,喊了一聲,同時抬起手,招了招手。
阿德巴約聽到聲音,腳步一頓,微微一怔。當他看到凌玨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有似無的笑容,說道:“凌玨領主,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就再次見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