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梨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閃過一絲緊張,連忙轉身,但又要尋求確認一般,看向凌玨,問道:“凌玨,守則上說收容室打開不能超過10秒,要不我先把門關了?”
“嗯,好,你就按照守則上的來。”
江綰梨得到許可后,點點頭,快步來到門邊,在平板電腦上操作了幾下。隨著一陣沉悶的機械聲響,金屬大門緩緩開始關閉。
“等等!你們確定要把門關了?”何成偉瞪圓了眼睛,滿臉驚訝,可那語氣中分明透著一絲害怕。“那這樣我們不就和這詭犬關在一起了?!”
“它可能會讓周圍溫度升高,把我們活活燒死!忘了他主人是怎么死的了嗎!”
“你要是不敢,就出去等我們。”江綰梨語氣平淡,波瀾不驚,“到時候填寫調查表,別想著抄答案。”
何成偉一聽,解釋道:“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要不就讓這門開著好了,到時候那只狗要是有什么不對勁,我們就可以直接逃跑!也不用浪費時間開門了。”
“規則就是規則。”江綰梨沒再理會他,待關好門后,快步跟上大部隊,朝著那棟三層小別墅走去。
“你們怎么這么不懂變通!太相信規則,說不定反而壞事!”何成偉大聲叫嚷著,然而,無人回應他,眾人依舊自顧自地前行。
他趁其他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平板電腦前,試圖保持門開著的狀態。可他很快發現,關門無需通行卡,開門卻需要,而通行卡此刻正攥在凌玨手里。
無奈之下,他只能低聲咒罵一句:“媽的,真是時運不濟。”隨后,他也只能跟上大部隊的腳步。
眾人朝著三層小別墅行進,腳下的草地在鞋底的摩挲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進入院子后,原本的主路已被齊膝高的雜草完全覆蓋,這種草邊緣鋒利,很容易劃傷皮膚。
凌玨小心翼翼地踏過草坪,來到狗窩前,目光四下掃視,卻并未發現詭犬的蹤跡。
南知意則蹲下身,仔細查看狗窩。放狗糧的盆子早已空空如也,上面布滿了厚厚的灰塵,看樣子已經許久未曾使用。
狗窩里,供詭犬睡覺的毯子上同樣沾滿了灰塵,似乎那只詭犬已經很久沒有在這里棲息過了。
“凌玨,這里已經很久沒有狗子待過了。”
南知意將這個結論告知了凌玨后,凌玨也蹲了下來,伸手進狗窩里,弄了點灰塵出來,聞了聞。
“是普通的灰塵,并沒有燒焦的味道。”
南知意心領神會,問道:“如果詭犬住的地方產生的灰塵沒有焦味,那是不是意味著外面那些燒焦的灰塵,和詭犬無關?”
凌玨搖搖頭,道:“也不一定,沙里克可能會存在兩種狀態,一種狀態就是安靜的狀態,比如睡覺,正常生活。”
“而另一種狀態,則是失控狀態,比如它的失控,可能導致了馬克西姆死亡,它在失控狀態可能會產生大量的燒焦味的煙塵也說不定。”
“嗯……也有可能。”南知意認可地點點頭。
這時,江綰棠已經率先抵達別墅的一樓門口,她似乎對這座莊園充滿了好奇,急切地向凌玨招了招手,高聲喊道:“小玨兒!我們現在能進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