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葉也就沒動手,但也沒離開廚房,看著夏荷干活和她聊天。
“青葉,滬膠清倉了了?”夏荷隨意問道。
“嗯,大約賺了13個億吧。”方青葉回答道。
對于這動不動就賺幾億十億的數字,夏荷已經聽習慣,見怪不怪。
“你們找到幕后指使者了嗎?”夏荷突然想到什么問道。
方青葉在滬膠期貨炒作遇到的事,夏荷也聽他說過,不過她在期貨交易市場圈子也不熟,自然幫不什么忙。
“沒有,不過只要在期貨市場玩,遲早都會找到他,臨光茂他們比我更恨他。”方青葉笑道。
臨光茂他們在鄭棉期貨上巨虧,本來想在滬膠上好好挽回一把,差點被這家伙攪局,能不氣憤?
五點半左右開飯,姜絲炒肉、白汁鮰魚、炒和菜,還有湯、一碗白米飯,兩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正吃著夏荷的手機響起,她瞅了一眼:“田倩打來的。”就拿起手機接聽起來。
“晚上逛街?不啦,我要打羽毛球。”
“和方青葉。”
“好的,拜拜!”
“田倩讓你跟她逛街?”看到夏荷打掉電話,方青葉問了句。
“對,不過我不想去,逛街哪有和你打羽毛球好玩?”夏荷笑道。
在徽京依云溪谷別墅區喬永峰的別墅里,田倩將手機扔到一邊有些無聊嘟囔道。
“哎雅靜有事,夏荷又要和方青葉打羽毛球,晚上沒人陪我逛街,郁悶.算啦,我去看昊昊去。”
昊昊是喬永峰和田倩的兒子,叫喬昊宇。
喬永峰結婚遲,現在四十出頭小孩才四歲上幼兒園,自從上幼兒園后就住在孩子的爺爺奶奶家。
喬父喬母對于這個孫子那是喜歡的不得了,根本不用田倩照顧,田倩也落得清閑。
喬永峰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等著保姆做飯,聽到媳婦這句話抬起頭問道:“方青葉來徽京了?”
“聽夏荷說剛過來。”
“這家伙前段時間一直在申城,炒作滬膠遇到點麻煩,被證監會請去喝茶。”喬永峰笑道。
“啊?什么事?怎么沒聽夏荷說?”田倩很驚訝。
“也不是什么大事.據聽說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誰啊,這么大膽,竟然和方青葉作對?”田倩問道。
喬永峰笑起來。
“瞧你說的,方青葉的背景知道的人很少,在別人眼里他就是個暴發戶而已,再說了,期貨市場那可是血雨腥風,下三濫的手段多的很。”
“到底是啥事啊?”田倩好奇問道。
喬永峰就把那篇新浪網財經頻道刊登的文章引起一系列風波的事情簡單告訴自己妻子。
田倩知道,雖然丈夫做的國際外貿生意,但有時候會需要用期貨市場進行套期保值,所以對這方面消息也很關心。
聽了他的話,田倩又問道:“那到底是誰干的呀?方青葉他們調查到了嗎?”
“看樣子好像沒有。”
“那這人厲害呀,期貨市場上這些大佬們怎么調查,都找不出來。”田倩感慨道。
“他們也沒什么高招,找不到那個姓丁的記者,只能暗中調查滬膠一些大戶和機構的持倉倉位變化,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滬膠不是鄭棉,盤子比較大,參與炒作的機構和大戶多。分布在全國幾十家期貨公司,倉位變化是嚴格保密的,你就是內部有人,也不是每個期貨公司都有吧?所以很費時費力。”
聽到丈夫這么說,田倩點點頭。
“既然方青葉來到徽京,我準備見見他。”喬永峰突然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