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肯定要去,我想問的是,種局,蒙省銀監局你有沒有熟悉的朋友?借此機會你能否推薦一下,既然我擔任寶商銀行董事,也許會和蒙省銀監局打交道,多個熟人多條路嘛。”方青葉笑著說道。
種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點了根煙抽了口,這才看著方青葉:“兄弟,你給我說實話,你當時要求擔任寶商銀行董事,到底有什么想法?是不是想染指寶商銀行?甚至就像南新村鎮銀行這樣,直接奪過來?”
“種哥,你誤會了,我真沒這么大的胃口,而且我對寶商銀行也不感興趣。”方青葉笑道。
“那就奇怪,你為什么要擔任董事?而且今天又專程請我,讓我給你引薦蒙省銀監局的人?”
方青葉沉吟了下說道:“種哥,你聽說過敏天控股有限公司嗎?”
“聽過,這家公司在資本市場上非常活躍,通過投資、購買等各種手段,控制了天安財險、華夏人壽、新時代信托股份、新時代證券等多家金融機構和互聯網金融平臺,聽說還涉及到一些實業公司,規模相當大,我們稱為敏天系,而且在徽京還有他的子公司。”
“說實話,國家系統這種金融資產公司管理很是頭疼,因為橫跨保險、證券、信托多個行業,而這些行業又有各自的管理部門,很容易讓對方鉆空子。”種和說道。
“寶商銀行實際上也是敏天控股控制的。”方青葉說道。
“呵?竟然也涉及到銀行業了?”
方青葉點點頭。
“不過,因為原村鎮銀行重組的事,我也注意到寶商銀行的股權,他們第一大股東叫太平商貿有限公司,持有寶商銀行約20%的股份,控股比例有點低啊”
鐘和說著,突然想到什么:“你是說明天控股不僅控制著太平商貿還有別的股東?!”
“是的,也是因為村鎮銀行的重組,我仔細研究,多方查找資料,發現這個秘密。”方青葉說道。
“呵,老弟,你有心了。”
種和不知道的是,這里方青葉說了假話。
“又回到原來我的那個問題。”鐘和看著方青葉:“你這么關心寶商銀行,或者說敏天控股,既然不是想控制寶商銀行,那你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敏天控股不爽。”
“啊?哈哈.”種和大笑起來。
“你這個理由好強大!好,我暫且信你,我也幫你盯著蘇省他的子公司!”
“謝謝。”
其實,方青葉心里真看敏天系不爽。
當然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恨,當年重生前自己在投行的時候可是被敏天系控制的公司擺過一道的!
現在有這個機會,自己為何不試試?
“不過老弟,你這次去蒙省,我勸你不要輕舉妄動,寶商銀行不是靜海銀行,蒙省不是蘇省,既然你了解敏天控股,那也知道他恐怖的實力。”種和一臉嚴肅。
方青葉笑了:“種哥,這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我這次過去就是了解了解情況,不會亂來,我現在也沒那個實力。”
“那就好。”種和又抽了口煙,繼續說道:
“蒙省銀監局我認識個人,現在三處處長,叫唐青,前年銀監會在燕京舉辦處級干部培訓班,我們倆住一個房間,呆了一個月吧,關系還不錯,他老家是徐州的,也算是老鄉,你可以找他。我可以提前把你情況給他說下。”
“那就謝謝種哥了。”
“不用客氣.兄弟,我再給囑咐一句,蒙省銀監局情況非常復雜,你除了我說的唐青,你不要去找別人。”種和叮囑道。
“我明白。”
方青葉心中有凜。
寶商銀行被敏天系掏空,最后倒閉,長達十幾年時間,難道作為監管部門的蒙省銀監局一點都沒覺察到?
鬼才信呢。
吃完飯后,方青葉本來邀請他去洗個桑拿,種和婉拒說自己的對那玩意不感興趣。
“那行,等我從蒙省回來,叫上光榮咱們去杭州喝新茶!”方青葉笑道。
“這個可以,祝你這次一路順風。”
種和坐上的士走了,方青葉也打了個的士,直奔金色成品小區,來到夏荷住的房子。
夏荷已經去了紐約,房間里顯得很冷清,但一切家具陳設都在,干干凈凈,看來田倩經常讓人打掃。
墻角放的那盆蝴蝶蘭,雖然主人不在,但依舊郁郁蔥蔥。
方青葉打開空調讓房間暖和起來。
一人睡了一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