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臨光茂的別墅。
客廳里坐著幾個人,臨光茂、付海棠、椰慶均還有朱怡,四個人神色凝重。
也就在今天,他們突然接到石光榮和方青葉分別打來的電話,要他們在美國cme期貨市場上共同剿殺一家叫磐石農業的公司。
這可是件大事!
于是他們集中在臨光茂的別墅商量此事。
“方青葉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你說咱們準備怎么辦?”臨光茂開口問道。
眾人沉默。
這并不是一場簡單的投資,也不是僅僅為了賺錢,而是一場帶有報復性質的資本圍獵。
電話里,方青葉說的很清楚:
一、剿殺磐石農業,這是基于我個人恩怨。二、我的策略是做多,但這帶有一定的風險,不敢保證能賺或者全身而退。三、我只是請你們幫忙,愿不愿意做,投入多少資金你們隨意。
大廳里有些沉默。
這時候就聽到朱怡輕笑一聲,很優雅的翹起二郎腿。
“你們三個大老爺們,咋不說話了?那我先說吧。我已經給方青葉回了電話,我準備跟他一塊做。我是女人,做事感性,不像你們做事考慮縝密,我就覺得方青葉這個人很不錯,值得為他冒這個險。當然我資金不多,也就3個億人民幣吧。”
“我也給他回了電話,我投入10個億!”臨光茂緩緩說道。
10個億?!
大家吃了一驚,這個數目絕對不少!
他們幾個是朋友,彼此也知道各自家底有多厚。
臨光茂的資產在30億左右,一次性拿出10個億,打一場沒有把握的仗,確實冒很大風險。
炒期貨可不是炒股,有可能老本沒了還倒欠期貨公司的!
“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正如朱怡說,方青葉這人不錯,人家幫我們兩次!”臨光茂點了支煙看著大家。
“豆粕那次,如果不是他提前提醒,估計我現在還在吃牢飯!還有甲醇炒作,說出來不怕讓你們笑話,那次我就做好跳黃浦江的準備!是他硬生生把我從死亡邊緣拉出來!這次方青葉要我們幫忙,如果我們推脫,那我們也真沒點道義還有個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付海堂問道。
“上次甲醇炒作,實在讓人憋屈!”臨光茂恨恨說道:
“咱們做空,差點被成都信化華工的姜維多頭打的爆倉,監管部門不管。好吧,等到后面咱們好不容易占了上風,才三個跌停板,監管部門就坐不住了打電話給要求緊急平倉,說是合約約影響太大,已經超出期貨市場,影響到現貨市場,價格大起大落,中小投資者損失慘重,為了保護他們的利益云云.難道我的利益就不是利益?!”
聽到臨光茂這話,其余幾人心情頓時也不好。
我們是規規矩矩操作啊這尼瑪也有錯?!
“所以,我不打算玩了,想去國外炒,而這次就是很好的機會。”臨光茂最后說道。
“光茂,你真不打算在國內玩了?”付海堂問道。
“是的,死心了。你沒看見方青葉也不在國內玩了嗎?”
這倒也是
眾人點頭。
方青葉炒完滬膠以后就在國內期貨市場收手,直接去美國、日本市場炒作,聽說也賺了不少。上次做空甲醇,還是幾個人“三顧茅廬”人家才出手。
臨光茂和朱怡兩人都明確表態,付海堂和椰慶均相互看了一眼。
然后就聽到椰慶均說道:”那行吧,我投入6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