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知道。”魏節嘆道。
“他的壞,超出你的想象。”
…………
魏節匆匆告辭離去,趙煦的旨意必須遵行,真兇在眼前他又不能拿,只好按照趙孝騫說法,親自到各個地方官府找替死鬼去了。
關于趙佶的事,趙孝騫不打算跟魏節說得太細。
一則是手里沒證據,信口胡扯搞得好像村口的老潑婦們說閑話似的。
二則是,魏節終究是皇城司的官員,皇城司直屬皇帝,對皇帝是非常忠心的,趙孝騫擔心自己說得太細后,魏節意識到趙佶已威脅到皇權了,于是會忍不住親自去查趙佶,從而惹禍上身。
不得不承認,以趙佶的本事,耍弄魏節就跟逗狗似的,隨隨便便就能讓魏節的整個戶口本合理合法地注銷了。
趙孝騫瞞著魏節,是不想害他。
如此難纏的敵人,還是留給自己對付吧。
回到自己的院子,趙孝騫進了臥房,狄瑩和姜妙仙盤腿坐在床榻上正在繡香囊。
趙孝騫看到二女手上的香囊,神情忽然一陣恍惚。
他想到了裊裊曾經給自己繡的那只香囊,不得不說,盡管當時他對這個女人有些戒意,可裊裊送他香囊的那一剎,趙孝騫確實有那么一瞬間動心了。
一個有權有勢,不缺女人的男人,在感情方面,他的閾值其實已經很高了,世上很難有女人讓他陷入不理智的感情沖動里。
裊裊送他香囊的那一刻,趙孝騫卻有一種當年的白月光回來的錯覺。
此后的愛恨糾纏,趙孝騫的記憶都已模糊,可他永遠記得那動心的短短一瞬。
見趙孝騫進門,二女放下手中的香囊起身迎上前。
“官人這幾日忙什么呢?昨日深夜都見不到你人……”狄瑩溫柔地撣著他身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邊卻湊近他的胸膛,悄悄的皺起瓊鼻聞了聞,似乎在探查他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趙孝騫笑了,這撩人心弦的小心機……
“吾夢中好殺人,昨晚犯病,出去殺了幾個。”趙孝騫語氣粗狂得像個殺人如麻的俠客。
狄瑩噗嗤一笑:“官人又胡說八道,妾身豈不是整天與殺人兇犯同床共枕?”
趙孝騫壞壞一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狄瑩不滿地瞪著他:“妾身怎么了?”
“你比我殺得多,別忘了你月事來時,你的櫻桃小嘴兇殘地殺害了我億萬子孫……”
狄瑩一臉呆萌,完全沒聽懂他的話。
旁邊的姜妙仙終究比她懂事多了,聞言噗嗤一笑,垂頭掩住小嘴,肩膀聳個不停。
趙孝騫瞥了她一眼:“你笑啥?你有什么資格笑?你難道沒殺過嗎?”
“哎呀,官人你!”姜妙仙大羞,紅著小臉便要羞奔而去,卻被趙孝騫拽住。
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趙孝騫將二女拽回床榻上,讓她們一左一右在自己身側躺下。
“折騰了一晚,累死我了,陪我睡個覺……”
狄瑩和姜妙仙羞得不行,二女飛快對視一眼,狄瑩開始掙扎:“不行,官人,大白天的,怎能……”
趙孝騫強行將她摁下去,道:“睡素的,睡素的,我保證啥也不干。”
姜妙仙本來也要掙扎的,畢竟狄瑩是正妻,大戶人家床笫之事也是要講規矩的,正妻若不樂意,妾室不敢有異議。
但聽趙孝騫說睡素的,姜妙仙便不再掙扎,只是探詢地望向狄瑩。
狄瑩紅著臉,咬牙道:“妹妹莫信他,上次他說好只蹭一蹭,結果……反正,官人已毫無誠信可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