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二女的自述,趙孝騫不由驚嘆。
小小年紀,日子過得跟特么女頻的主角似的,現在就差在后宅掀起腥風血雨了。
眼前的二女,平氏和源氏,平氏年紀稍大,大約十六七歲,源氏年紀小一點,大約十五六歲,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紀。
趙孝騫心頭微動,低聲道:“劉謙諒提過我的身份?”
二女頓時露出榮幸之極的表情,垂頭道:“是,劉判官說,您是大宋的皇室宗親,是手握實權的河北西路經略安撫使,也是真定知府,還是大宋皇帝欽封的安樂郡公……”
“介紹了那么多,劉謙諒那貨就沒順便提一句其實我還很帥?”趙孝騫不甘心地問道。
二女似乎不習慣玩笑話,聞言惶恐地道:“劉判官并未提及,斯密麻塞,讓郡公閣下困擾了!”
“啊?我不困擾,一點也不困擾。”
左看看,右看看,二女容貌之美,各有各的特點。
平氏帶著幾許嫵媚,不知是不是在家族里受過服侍男人的訓練,舉手投足,眸光流轉仿佛都透出一股撩人的風情,那種蝕骨般的魅力,就像有人用食指在輕佻地勾引。
源氏還是個小少女,模樣有些青澀,而且也有點放不開,拘謹地垂頭,緊張地搓弄著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像一只隨時被驚嚇逃走的小鹿。
但就是這種青澀的味道,似乎更讓男人打從心底里產生一種征服的沖動。
欣賞二女不同風情的美麗,趙孝騫不由暗暗喟嘆,忍不住想沖出門外,撲通跪下去,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趙某何德何能……
“你們剛才說,本打算與登州水師,平海軍指揮使聯姻?現在卻來侍奉我,我這算不算奪人所好?”趙孝騫皺眉:“此非君子所為也。”
二女一聽,頓時愈發覺得自己所托良人。
看看人家這俊朗的姿容,聽聽人家這咬文嚼字的氣質,再感受一下人家這翩翩溫潤的君子美德……
相比之下,那位根本不曾謀面的水師指揮使算什么?
那人是個武將,想當然必然是容貌甚丑,且粗魯不文,不知憐香惜玉的糙漢子,哪里及得眼前這位大宋郡公之萬一?
不說外在條件,就說二人的地位和官爵,眼前這位可是大宋皇帝的宗親兄弟,手握河北西路的軍政大權,年紀輕輕深受皇帝寵信,登州那位小小的指揮使焉能與他相比?
再從各自家族的利益權衡,二女許給這位大宋郡公,比許配所謂的指揮使強了不知多少倍,若消息傳回日本,想必兩家的族老不僅不會責怪她們,反而會欣喜若狂。
畢竟這可是直接與大宋皇室搭上了關系呀!
里里外外,趙孝騫完勝,贏得很徹底。
二女本來對劉謙諒軟禁她們的舉動感到萬分憤慨又害怕,沒想到劉判官竟是深藏不露的好人,為她們尋得如此良配,此時的二女真恨不得給劉判官磕幾個頭才好。
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二女的目光已變得癡迷了。
怎么辦,好想給他生猴子……
趙孝騫也很感激劉謙諒,確實是個好人,哪怕未來不久要對他動刀子,也不可否認劉謙諒是個好人。
沖著兩位絕色女子的面子,趙孝騫決定給劉謙諒一個痛快。
“所以,你們真決定以后侍奉我了?”趙孝騫的表情復雜且古怪。
心情確實有點掙扎,一方面他不喜歡日本人,跟她們發生點什么,總覺得有點膈應。
但……這倆女人漂亮呀。
另一方面……這倆女人漂亮呀!
正常男人面對這兩位絕色的美人兒,誰頂得住?
除了鄭春和,誰都頂不住。
趙孝騫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他承認自己頂不住。
至于她倆是劉謙諒送的,這個……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