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快下午,趙孝騫的精神又振奮了,正打算拽著裊裊三女再來一番赤膊惡戰,陳守在院子外稟報,真定府判官李清臣求見。
“沒空,不見!”趙孝騫在屋子里忙碌,頭也不抬地拒絕。
裊裊卻拽住他作惡的手,將他往門外推。
“官人莫非忘了自己還是真定知府?快去辦正事吧,總是沉迷女色,傳出閑話來,妾身和姐妹們要不要做人了?”
趙孝騫只好息了念頭,一臉不爽地來到前庭。
前庭里,李清臣一身官服,神情爽朗,紅光滿面,見到趙孝騫后便主動長揖一禮。
“下官拜見趙郡公,恭賀趙郡公前線大捷,保家靖敵,揚我國威,真定府官民皆受郡公大恩。”
趙孝騫含笑回禮,在庭院里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李清臣也坐。
春天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特別舒服,陽光有些刺眼,比冬日多了幾許溫度,趙孝騫不由微微瞇起了眼睛。
“老李啊,客套話別說了,沒啥意思。最近真定府九縣情況如何?農戶們沒耽誤春播吧?”
李清臣笑道:“沒耽誤,真定府轄下九縣村鄉農戶皆已完成了春播,今年的收成有指望了,當然,如果遼軍不來襲邊劫掠的話。”
趙孝騫淡淡地道:“遼軍以后都來不了了,如今兩國的情勢已發生了變化,以后就算宋遼再戰,戰場基本也將在遼國境內,不會波及到真定府轄下九縣。”
李清臣兩眼一亮,欣喜地道:“經此一戰,遼人從此不敢犯邊了嗎?郡公,這是大功德呀!真定府的百姓們終于能安心種田做工,奔自己的小日子了。”
趙孝騫點頭,沉思半晌,緩緩道:“我也覺得自己功德不小,像我這樣優秀的人,本該燦爛過一生,……在真定城里給我專門立一塊石碑,功以記之,不過分吧?”
李清臣一呆。
這個……可以自己要求的嗎?為了揚名記功,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京城里的官兒,都是如此自信的嗎?
盯著趙孝騫的表情,發現他的表情很認真,剛才這番話好像不是開玩笑,人家是真覺得該給自己立塊碑……
李清臣張了張嘴,不知該贊成還是該反對。
幸好,趙孝騫思慮良久,終究還是搖頭否定了自己。
“算了,這么干未免有點不要臉的嫌疑,被汴京那群打嘴仗的雜碎知道了,少不得又是一番參劾痛罵,不給自己找麻煩了。”
李清臣表情頓時一松,長出一口氣,脫口道:“多謝郡公。”
趙孝騫一愣:“你謝我什么?”
“不重要,總之,多謝郡公。”
“雖然有點莫名其妙,但我還是收下你的多謝……”
在軍營,趙孝騫是一軍主帥,回到城里,趙孝騫是真定知府,兼河北西路經略安撫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