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煦一怔,急忙起身往外走,神情焦急地道:“召太醫了嗎?”
“請了,太醫正在給小皇子診治。”小宦官接著道:“皇后娘娘聽說小皇子抱恙,也去了景福殿。”
趙煦一邊急步走一邊怒道:“讓她滾!她來添什么亂!”
…………
真定城,郡王府。
午飯后,趙孝騫攙扶著裊裊,在王府后院散步。
裊裊滿臉甜蜜,明明肚子還未顯懷,卻也走出了孕婦蹣跚的風采,作得有點可愛。
意外到來的驚喜,不僅消除了裊裊的焦慮,也讓常年繁忙的趙孝騫難得地陪了自己好幾天,把她侍候得像祖宗似的。
自從嫁給趙孝騫以來,這幾日是她有生之年最難忘最珍貴的日子。
更難得的是,她每日的膳食都是趙孝騫親自下廚烹制,味道鮮美且大補,如果這樣的日子能過一輩子,那該多好。
但裊裊很清楚,官人不可能一直這樣陪著她,他的肩上扛負著大山一般的責任,許多人的生死禍福都系在他身上。
裊裊做不到那么自私,讓他在自己身上浪費光陰和精力。
再多陪兩天,兩天就夠了。
裊裊暗暗在心中發誓,她的貪婪,只有兩天。
兩天以后,她會催他回拒馬河大營,做男人該做的大事。
趙孝騫陪在她身邊,倒是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此刻他一邊攙扶著裊裊,一邊皺眉看著她走路的姿勢。
“我說,你的肚子還是那么平坦,為何要挺著肚子走路?像一只吃飽了的鴨子,咱能正常點嗎?”趙孝騫道。
裊裊白了他一眼:“正常走路,如何教外人發現妾身懷身孕了?”
“所以,你這樣走路是為了炫耀?”
“沒錯。”裊裊傲嬌地仰起頭。
“那我就更不懂了,懷孕這種事,是個婆娘都會的吧,有啥可炫耀的?”
“官人還是不懂,是個婆娘都會懷孕,但能懷上官人的孩子,唯有妾身這個婆娘。”裊裊甜蜜地笑,懷上身孕的她,帶著一股以往沒有過的成熟魅惑的風情。
趙孝騫不由怦然心動。
裊裊咯咯嬌笑,不經意瞥見趙孝騫的表情,夫妻這么久了,自家官人此刻在想什么,裊裊焉能不知。
于是裊裊突然慌了,急忙道:“官人,不行!”
“啥不行?”
“大夫說了,懷孕前期的三個月……不行!”
趙孝騫無辜地道:“你說啥呢?我什么都沒干呀。”
裊裊嫵媚地咬牙:“官人的眼神都要吃人了,……反正,不行。官人若需要,可去后院找那倆日本姐妹,她們一定很樂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