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建中退出府庫,趙孝騫立馬叫來了陳守。
“自己估摸一下,派人去車馬行雇幾輛大車來,裝走三分之一,派心腹禁軍押送到真定城,給我家婆娘,讓那瓜婆娘高興一下。”趙孝騫笑呵呵地道。
陳守看著滿庫房的金銀,不由驚呆了,半晌才回過神。
“世子的意思,這三分之一都是……”陳守顫聲道。
“沒錯,都是我的,本來我不打算要的,老種非要給,盛情難卻,實在不忍拂了麾下部將的一番好意,只好勉為其難……嗯嗯,你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叫人把你扒光了吊旗桿上,信不信?”
陳守立馬垂瞼肅然,噤若寒蟬。
吩咐了裝車押運事宜后,趙孝騫走出府庫,看著漫天的繁星,長長呼出一口氣。
許將被玷污了,汴京大佬們送了,朝廷國庫也有交代了,自己盆滿缽滿了。
開心!
…………
一覺睡到下午,趙孝騫起床后覺得神清氣爽,心情十分明媚。
大約是萬惡的金錢的力量吧,食欲都比以前強了許多,多吃了兩碗飯。
洗漱用飯后,陳守匆匆來報,有兩位武將求見。
兩位武將是剛從西北風塵仆仆趕來的。
趙孝騫隱隱有所預感,急忙召見。
兩名披戴鎧甲,皮膚黝黑的年輕武將昂然走入府衙后院。
趙孝騫立馬大笑迎上前:“郭將軍,老折,你們終于來了。”
來人正是與趙孝騫有一面之緣的郭成,以及奉命率五千輕騎襲擾西夏,警告西夏國主的折可適。
郭成和折可適都是西北軍章楶的麾下部將,要說這西北軍也是神奇,軍中名將輩出,趙孝騫開了掛,很容易分辨誰是名將,于是折可適被他挖來了,如今郭成又被他挖來了。
不知道章楶如今對趙孝騫是什么印象,應該不會太好,任何人挖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墻角,都會在家跳腳破口大罵。
理解,且尊重。
下次還敢。
先拍了拍折可適的肩,趙孝騫笑道:“老折辛苦了,將士們無恙吧?”
折可適躬身抱拳:“稟殿下,末將奉命襲擾西夏,大小歷經數十戰,斬西夏邊軍四千余,毀西夏村莊部落十余座,麾下將士傷亡近千。”
“直到西夏國主李乾順遣使赴夏州,與章帥交涉兩國摩擦沖突之事,末將才率部返回河北。”
趙孝騫點頭,近千的傷亡不算大,可以接受。
宋軍縱有火器,也不是絕對的天下無敵,行軍打仗不死人未免有點天真了。
“李乾順有何反應?他還有聯盟遼國的意圖嗎?”趙孝騫問道。
折可適搖頭:“李乾順受到教訓,估摸不敢動彈了,而且章帥得了官家旨意,也調集了西北軍近十萬,日夜巡弋于宋夏邊境,西夏國但有兵馬調動異常的跡象,章帥便馬上出兵,直入西夏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