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道:【關大人十六歲開始參加科舉,三十五歲中舉,四十五歲入御史臺。為官之路,可謂是走得無比辛酸和艱難。】
【三十五歲中舉還好吧?我聽說有些讀書人五六十了還沒考中。】
文武百官暗自點頭,確實還好,可總歸是不怎么聰明。
元帝瞥向關大人,心中思索,小瓜說到科舉,不會又是作弊吧?
禮部的官員也有這個懷疑,暗暗祈禱別再來一次了,他們承受不住!
系統接著往下說:【六七十還能參加科舉的人,家境肯定還好。
但關大人家境貧寒,十幾年的趕考讓他和他的家人食不果腹。】
江月漾不解,【當官也掙不了幾個錢,為什么要這么拼命呢?】
【掙不了錢的那是清官。】
聽到這話,元帝微微坐直了身子,文武百官也正色起來了。
關大人面色繃緊,看著元帝極力的想要表達什么,可惜他現在什么都不能說。
他無聲的為自己申辯,陛下,微臣一身清正,從未貪污受賄。
江月漾則挑了挑眉,【小瓜,你這話是說他貪了。】
【啊?沒有啊,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江月漾頗為無語,【不是貪污這一塊,那你想說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說的是他的迂腐和自尊心先后逼死了他的三個女兒。】
此言一出,眾人皆微微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關大人臉色一變,眸色瞬間暗沉。
江月漾追問道:【關大人他逼死了三個女兒?怎么逼死的?】
【第一個女兒是在他二十一的時候,因一個饅頭喪命。】
【饅頭?】江月漾皺眉疑惑。
眾人也皺眉不解,他們想象不出來一個饅頭怎么讓一個孩子喪命。
小瓜說的是逼死,所以不會是他殺。
系統解釋道:【那時,關大人的大女兒才五歲,正是管不住嘴的年紀。
有一天,鄰居見關大人的女兒餓得都吃草了,便給了她一個饅頭。
宿主想必也知道,文人大多傲骨,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
關大人知道他女兒接了鄰居家施舍的饅頭后很生氣,自尊心受挫,便狠狠地責罵了他的女兒,晚上還不給東西吃。
結果,他的女兒就生生餓死了。】
江月漾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就是一個饅頭嘛?他的自尊心也太強了吧?】
說完,她不禁看向在場這些文人出身的同僚,接著說道:【左相大人,孔祭酒和郭院正他們不會也是這樣吧?】
左相微微掀起眼皮,暗自澄清道,本官若身處那種境遇,可以上街乞討。
文人可以有傲骨,但不可過于清高。
說句難聽的話,連溫飽都解決不了的人,傲骨給誰看?
孔祭酒心中冷哼,請不要拿他那種滿腔虛榮心的人來與老夫相提并論,老夫一身傲骨,但也能屈能伸。
不過是一個包子,受了也就受了,真正有風骨的人只會加倍奉還,而不是責罵挨餓的女兒。
另外,接受人家的好意有什么可丟臉的?
郭院正更是在心里極力身邊,老夫學的是《黃帝內經》,不是《四書五經》,沒有多少傲骨,臉皮也夠厚!
系統回答道:【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和關大人一樣,宿主好奇的話可以去問。】
【我不問,你還是接著說另外兩個人是怎么被逼死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