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的長輩想要開口說什么,俞菀卿這個吃瓜群眾想著已經幫那么多了,不介意幫到底,她笑著看向呂家長輩:“阿公,我上次出去救阿曼時聽到一件事。”
“有人為了錢財害死自己弟弟的獨苗苗,弟弟無法承受喪子之痛,趁著晚上大家都睡著了,他一把火就把全家人都燒死在屋子里。”俞菀卿說到這里,視線卻落在呂婆子身上:“他臨死之前說,喪子之仇不共戴天,他都沒有子孫后代了,他的仇人憑什么子孫繞膝。”
“我們無法感同身受的事,遇見了,最好就選擇閉嘴不插手,更不要想著和稀泥。”俞菀卿笑著看向呂家長輩:“阿公你說對嗎?”
呂家長輩聞言明白這位俞知青在敲打自己,他心里憋屈,可想想她為五星大隊做的這些事,現在大家都站在她這邊,自己要是開口反駁,肯定討不到好。
他只能訕笑:“俞知青說得對。”
對個屁,一點都不對,要是人人都想要和自己父母斷絕關系,父母養這些孩子干什么?
只是他不敢說。
現在的五星大隊已經不是以前的五星大隊了,他們這些老頭的話,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想到這里,呂家長輩覺得更憋屈了。
俞菀卿見狀笑了,她朝著周書記看去:“書記,既然要斷絕關系,那就快一點吧,我們來幫他們做一個見證,明天要是有人到縣城,順便拿斷絕關系的協議去報社登報。”
她看向呂隊長:“你覺得我這樣的安排行不行?”
呂隊長在心里尖叫:行,怎么會不行呢,實在是太行了。
他都沒想到登報,俞知青一提醒,瞬間想明白如果不把事情鬧到人盡皆知,不登報,就算斷絕關系,呂家這些吸血蟲還是會撲上來。
想到這里,他大聲說:“登報,斷絕關系的協議還要一式多份,大隊部留一份,公社留一份,我會拜托成業留一份。”
“就算日后我真的有什么,我的錢財和屋舍只屬于我的女兒,和其余人一點關系也沒。”
呂家兄弟聞言臉色有點不自然,他們的確動過這樣的心思,如果老三沒了,就剩下一個丫頭片子好拿捏。
周書記讓俞菀卿幫著寫斷絕關系的協議。
俞菀卿沒有拒絕,她最喜歡看著善良的人脫離火海了,當然她在寫協議時不偏不倚,只是把真相寫下來,就這些已經足夠了,如果以后呂隊長真的發財了,這些人要是湊上來,呂隊長可以拿著協議把他們打發了。
她說:“呂家有沒有已經死去,卻沒有子孫后代的人?”
呂隊長點點頭:“有。”
俞菀卿小聲說:“你可以選擇和他們斷絕關系,再把自己過繼到這個人名下。”
呂隊長很快就接受俞菀卿這個建議。
呂婆子聽聞后,惡狠狠看向俞菀卿,心里罵罵咧咧,覺得這個女知青真的太討厭了。
俞菀卿回了一個燦爛迷人的微笑:“呂大媽,你這眼睛有問題嗎?需要我幫你治一下嗎?”
呂婆子趕緊搖頭:“不用你假好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