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的話多少有點扎心了,他們這一群人里,除了去年加入的羅輝和儲銘外,其余人的年齡都不小了,他們的同學很多都已經結婚生子了。
他們現在還沒有對象。
瞬間,大家都被這個殘忍的真相打擊到,誰都不想繼續說話了。
看著老大和嫂子兩人有說有笑,情意綿綿的樣子,他們更羨慕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了。
也向往這樣的生活。
那些人被帶回船上后,馬上被關起來,因為俞菀卿說了她動手時沒有下死手,所以他們死不了,只是會痛一陣子,所以霍瀾辭直接說不用找軍醫,就讓他們痛一下吧。
大男人,痛一下而已,又不會死。
至于他們會大喊大叫,沒關系,直接拿東西堵住他們嘴巴就行了。
回到軍營后,霍瀾辭和俞菀卿都參與了審問工作。
只是那些人的嘴巴很硬,不管如何問,都不愿意說。
還一直在哀嚎他們很痛很痛。
俞菀卿在其中一個人身上扎了一針,那人馬上就倒在地上打滾,不斷撓自己身上,哭著喊著:“好癢,好痛,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俞菀卿淡淡問:“你背后的人是誰。”
背后藏著一條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毒蛇,要是不把人揪出來,她都害怕對方趁自己不注意時,要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還是把這條蛇找出來吧。
男人聽了后哭著說:“我不知道,我真的知道,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老板。”
“每一次聯系我們的人,都戴著帽子,捂住臉,我們只是收錢辦事。”
俞菀卿繼續用這樣的方法審問了好幾個人,得出的結果都一樣,他們都沒有見過聯系他們的人真正的樣子。
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
大家得到這個消息時,都沉下臉,白青山氣得咬牙:“我不相信他們會不知道。”
“他們每一個手上都染上無辜之人的鮮血,為背后的東家殺了這么多人,卻不知道對方是誰,這騙誰呢。”
儲銘淡淡說:“他們的口供都一致,顯然是想過任務失敗落入我們手里,這些都是他們早就想好的說辭。”
霍瀾辭點點頭:“想要隱瞞,也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能一直隱瞞下去。”
他看向在場的兄弟們:“已經審問了一個晚上,大家都累了,趕緊下去休息吧。”
丁韶垣看向老大和嫂子,提醒一句:“老大,嫂子,你們也趕緊回去休息吧。”
俞菀卿和霍瀾辭都答應下來。
等到他們都離開后,俞菀卿才看向霍瀾辭:“這些人是經過特殊訓練,他們咬死也不會供出背后的人。”
霍瀾辭笑著拉了拉她的手,柔聲說:“這人啊,不怕他骨頭硬,就怕他骨頭不夠多,你先回去好好休息,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去吧,你有家里的鑰匙,現在趕緊回去洗澡,做一點吃的,好好睡一覺。”
俞菀卿還想要說什么,已經被霍瀾辭推出門。
無奈之下,俞菀卿只能先回去。
白青山他們已經把她的行李送回家里,所以俞菀卿是空著手走回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