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護士被人塞進小棺材里,就埋葬在鷹嘴山的一棵大樹下。”
“俞醫生說了,幸好早點找到,要是遲半個小時,小郭護士真的會沒命。”
羅輝松了一口氣,拍拍儲銘的肩膀:“儲銘哥聽到了嗎,紅英姐姐沒事,嫂子救了她,她還活著,還等著你回去。”
儲銘靠在一旁,這才發現自己額頭都是冰冷的汗珠,手腳都是軟綿無力的。
霍瀾辭沉聲問:“查出是誰動手嗎?”
“我們不是很清楚,這件事是韓連長負責查。”
霍瀾辭點點頭,看向儲銘:“人沒事就好,回去問清楚,一定會查出兇手是誰。”
“紅英受的罪,也會要對方嘗一嘗。”
大家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才回到軍營,儲銘率先跳下車,他朝衛生院狂奔,沒有親眼看到紅英,他還是覺得不安心。
霍瀾辭等人看到這一幕,都微微嘆息一聲,趕緊跟上儲銘的腳步。
一行人里,走得最快的就是霍瀾辭。
羅輝撇撇嘴:“其實老大和儲銘哥的心情是一樣的。”
他們都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自己的對象。
陳喬拍了一下羅輝的腦袋:“小小年紀,你咋懂這么多。”
“當然是看懂的。”羅輝不客氣回了一句:“我可不想等著二十四五歲還沒有媳婦。”
陳喬覺得萬箭穿心。
他看向丁韶垣:“他是在說我二十四五歲還沒有老婆嗎?”
丁韶垣很想說一句:我今年也二十四歲了。
所以,羅輝這小子不是只說陳喬一個,而是內涵了他們全部人。
儲銘走進衛生院一樓時,正好看到郭紅英和病人在說話,看到她好好站在眼前,儲銘這才松一口氣,他小心翼翼退到院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腳都微微顫抖,只有他自己知道,心有多慌,有多害怕。
霍瀾辭等人遠遠看著,沒有再往前,他看向兄弟們,緩緩道:“你們先回去休息,我去見領導。”
他的直屬領導是康老,現在需要回去向康老匯報這一次的任務。
他的視線落在陳喬身上:“先進去找你嫂子檢查一下身體,看看傷口需要重新換藥嗎?”
陳喬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找嫂子。”
霍瀾辭看了一眼衛生院大門,沒有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最后轉身離開。
俞菀卿和郭紅英看到陳喬走進一樓大廳時,有點意外:“你們回來了。”
“嫂子,紅英同志,我們回來了,老大去匯報工作了,儲銘在門外坐著。”陳喬小聲說:“他知道紅英同志的事,嚇哭了。”
郭紅英愣了片刻,把要交代的事告訴病人,這才走出大門。
俞菀卿看向陳喬:“你受傷了。”
“嫂子好眼力,身上有不少外傷,來找嫂子換藥。”
俞菀卿帶著陳喬到隔壁病房里換藥,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俞菀卿沉默片刻:“傷得有點重,傷口有點發炎了,要重新處理。”
在戰亂區當醫生時,見多了死亡,俞菀卿以為自己早就練出一顆冷漠堅硬的心。
當她現在看到戰友身上十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時,她還是會有觸動:“我不是準備了不少藥,怎么還讓傷口發炎了。”
陳喬沉默片刻,才說:“敵人有點棘手,我們身上的藥全都用完了。”
毒藥用在敵人身上,傷藥用在這一次要解救的人身上。
到了他們自己受傷時,只能扛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