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紅英一點也不見外,直接打開一看,發現里面厚厚一疊大團結,目測有三四百元,她趕緊塞回給姐姐:“太多了,我不要。”
“哎喲,你這個臭丫頭這是嫌棄我?”
郭紅英搖搖頭:“不是嫌棄你,而是太多了。”
她拉著姐姐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小聲說:“你也二十三歲了,指不定什么時候和姐夫看對眼,就要結婚了,你總要生活的。”
家里的人都知道姐姐并非一個喜歡揮霍的人,小時候爸媽和爺爺給的紅包,零花錢,非必要消費,姐姐都是把錢攢起來。
她工作后,吃穿都在部隊里,能攢的錢更多。
所以家里人都知道姐姐的私房錢很可觀,饒是這樣也沒有人打過這些錢的主意。
現在姐姐突然拿這么多出來給自己,她不肉疼,作為受益者的自己,也代替姐姐肉疼了。
“我和儲銘都有津貼,您不用擔心我們婚后的日子過不下去。”她湊到姐姐耳邊小聲說:“除了一千塊錢的彩禮外,我婆婆還另外給了五百塊錢我買菜。”
說完后她眨眨眼,笑了起來:“所以我現在真的不缺錢。”
她和姐姐一樣,有自己的小金庫。
雖然她攢錢的速度比不上姐姐,也不容小覷。
“她們給的,你就拿著。”郭紅萍又把錢塞到妹妹手里:“我給的,你也拿著。”
“你要記住,錢這玩意,只有拿捏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說完后她用力揉揉紅英的臉:“千萬不要像小時候那樣傻傻的,把錢往外推。”
她和大哥都不傻,怎么就有一個這么傻的妹妹,不管是爸媽還是爺爺,姑姑們給錢紅英,她都說自己有糖了,不要錢。
想想紅英小時候的蠢樣,紅萍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儲銘才從外面回來,他喝得有點醉醺醺,被陳喬和商夏陽攙扶進來。
到了儲家后,陳喬喊了一聲:“弟妹,我們送儲銘回來了。”
郭媽媽她們聽到聲音趕緊跑出來,就看到醉醺醺的儲銘正在手舞足蹈,嘴里一直說醉話。
儲媽媽上前想要攙扶兒子,就聽到他嘴里念叨:“紅英,紅英。”
她忍不住笑了,喊自家兒媳婦:“紅英,這個混小子就連喝醉都在喊著你。”
郭紅英聞言臉瞬間紅了,她走到商夏陽身邊接過儲銘:“商同志,陳大哥,謝謝你們送儲銘回來。”
“改天請你們到家里吃飯。”
陳喬趕緊說:“弟妹,你趕緊帶他回去吧,他喝了不少,估計有點鬧騰。”
商夏陽拖著陳喬就和她們揮揮手:“阿姨,弟妹,我們先走了。”
陳喬傻,他可不傻。
陳喬看不出儲銘是裝醉,他卻看出了,那小子估計想著洞房花燭夜了,所以裝醉回家。
戰友一場,他自然不能拆穿儲銘,還要幫他打掩護。
等他們走了后,被放在沙發躺著的男人突然坐起來,他笑著看向媽媽和岳母,還有老婆大姨子:“你們別擔心,我是裝醉回來的。”
“他們都想要灌醉我,我不想繼續喝了,只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