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玫轉身看到俞菀卿,她笑著說:“俞醫生,你回來了,不好意思,我不請自來。”
俞菀卿打開院子門邀請她進來:“林醫生這么晚來,是有什么事嗎?”
林心玫聞言瞬間明白俞醫生這是不歡迎自己。
只是想到自己女兒,她只能厚著臉皮來一趟。
“我來謝謝你上次出手相助,同時也有點事想要請教你。”林心玫走在俞菀卿身邊,她輕聲說:“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要不然也不會上門打擾。”
“進屋說吧。”俞菀卿進到屋子里,果然看到鐘余糧坐在一旁給平安和三小只講故事。
婆婆文霜華在看報紙,莊阿姨在收拾屋子,大伯母坐在一旁看著四個孩子,順便蹭故事聽。
文霜華笑著看向俞菀卿:“小五回來了。”
說完后她發現兒媳婦身后還跟著一個陌生女人,她笑著問:“這位是?”
俞菀卿給兩人介紹一下。
正在講故事的余糧聽到林醫生三個字時,全身瞬間僵硬了。
她怎么來了?
俞菀卿問林心玫:“林醫生,你吃飯沒?”
“我已經吃過了。”林心玫趕緊解釋:“我本想白天過來,只是我這段時間都是白天上班,有時候晚上也要留在醫院,實在沒時間。”
“我理解。”俞菀卿笑著看向莊阿姨:“莊阿姨,麻煩你煮兩碗面。”
“遲一點吧,我們一邊吃一邊說。”
林心玫的女兒生下來心臟就不是很好,這些年一直都小心翼翼呵護,上次看到俞菀卿做手術,她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想要詢問一下像女兒這樣的情況能不能動手術。
俞菀卿聽完后看向林心玫:“沒有看到人之前,我不能給你任何答案。”
“我明白,能不能勞煩您幫我女兒看一下,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手術,那是最好不過。”林心玫嘆息一聲:“要是不能,我們以后就不想這件事了,好好照顧她。”
俞菀卿想了一下,緩緩道:“短時間都沒空,可能要等到三月份。”
“三月份我在軍區醫院有一節課,具體時間還要等你們院長安排,你留意一下時間,到時候把你女兒帶到我辦公室來。”
林心玫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歡歡喜喜離開了,只是出門時看了鐘余糧好幾次。
看得鐘余糧全身都僵硬了。
等到把人送走后,文霜華才拉著兒媳婦進房間小聲問:“那就是余糧的媽媽?”
俞菀卿點點頭:“沒錯,就是她。”
“余糧和她有幾分相似,我瞧著她完全認不出自己兒子。”文霜華皺眉說:“正常來說,看到一個和自己有點相似的人都會比較好奇。”
“她完全沒有,只是看了幾眼,然后沒有多問。”
“而且,她眼睛很干凈,不像是一個經歷太多故事的人。”
文霜華自認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像林心玫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俞菀卿也發現這一點了,已經確定林心玫就是當年的鐘小柔,可一個經歷了那么多痛苦的人是不可能毫無芥蒂生活,她的眼睛甚至很干凈,看到病人痛苦時還帶著幾分悲憫。
從這些來看,俞菀卿甚至懷疑林心玫已經失去以前的記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