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月一直看著秦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心里總有一股擰巴勁,也可以說是羞恥心。
片刻,江稚月終于起身去沐浴,這仿佛預示著某種水到渠成的儀式,秦肆自然緊隨其后,寬大的浴池似乎是特意精心打造的,充滿著別樣心機。
“你越來越過分了,我沒同意你進來。”江稚月很不想靠的太近了,地上都是他的衣服。
秦肆的肌肉線條生得很漂亮,飽滿的肌理就像要爆炸一樣,有種雕塑般的動態美。
陽剛之氣與纖弱之美。
男女的肌膚親密相貼,就像是造物主賜予的奇跡,呈現出天地間最美妙的結合。
秦肆親了親她的后頸,又親了親她的耳朵,“真好。”
他是嗜血的猛獸,尋得了能讓他寧靜下來的解藥。
秦肆過往的人生里,自秦家習得的暴虐、殘忍心狠,在這瞬間都化為烏有。
他的柔情融在了這一吻里,“稚月。”
秦肆還是很喜歡叫她的名字,好像怎么都叫不夠。
他是心疼她的,如果能在初次相遇,待她好一點,更好一點
秦肆又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明明是一個被視作忌憚的人,卻也能得到她的喜歡
明明是楚君越對她更為體貼入微,不是嗎?
初次救她的人是楚君越,秦肆一直把盛懷安、楚君越看做勁敵,前者仗著個身份,常常橫加干涉,偏偏還得到了江婉柔的贊同,秦肆也不能反駁。
而楚君越比他在更多的細節上,稱得上是一個完美的繼承人,他們的糾葛更多。
愛情啊,還真是有著獨特的魅力。
秦肆也會因為這不確定性,深深壓抑眼底翻涌的情緒,“稚月,你認為我過分也好,唐突也好,我不會給你逃跑的機會了。”
“我們是這個世界最親密的人。”
江稚月仰著漂亮的天鵝頸,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散落,優美的頸部線條成了一幅絕美的畫作。
秦肆就是點綴上這幅畫的最后落筆。
他忍耐太久,這一刻如洪水決堤,這一筆重重落下,仿佛要把所有的克制都傾注這最終的一觸。
秦肆不會心軟的,他告誡自己,絕對不會因為她的害怕再次放過。
水蒸氣沸騰的浴室,溫暖而明亮的大床。
女孩一直埋頭在他懷里抽泣,溢出可憐顫音,晶瑩的淚珠沾濕了整個胸膛。
秦肆只覺得心軟軟的,暖暖的。
他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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