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往的事實,面向外界公開。
江稚月成長的速度以肉眼可見,她專注著公學的課程,回到家里,還有牧蓮生布置的學業等待著。
牧蓮生拿出牧氏集團眾多成功的案例,請來行業內的名師輔導她,工作不忙,他也會親自教導她。
每晚抽查她的功課,成了牧蓮生每天必不可少的事情。
江稚月回答不上來,便被他逮著一頓折騰,牧蓮生近乎方方面面,以不容察覺的方式入侵她的生活。
牧蓮生愛做的事,就是半夜喚傭人更換床單。
江稚月羞得不敢見人,無地自容,牧蓮生將她抱進了隔間,手中還拿著一份文檔,那是關于顧氏過去在地產并購中遭遇失敗案例的報告。
他要江稚月復盤失敗的原因,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仰起的天鵝頸上。
“怎么,難道還對前雇主心存不舍?”
他就是故意的,找出跟顧家有關的東西為難她。
“我和顧家已經沒關系了。”江稚月說。
牧蓮生似笑非笑,“嘴上說得好聽,事實遠不止如此。”
“我聽說兆野那小子最近來找過你,你們私下見過幾次面?”
牧蓮生是個足有耐心的老師,體貼的情人,在曖昧的燈光下,深藏的陰暗面似覆在地面上逐漸延伸的影子,一點點地蔓延出來。
他的殘忍和溫柔似一把尖銳的匕首,沒有人可以斷定匕首的尖端直指何方。
“是不是給我生個孩子,你就安分了。”
這才是頂級世家培養出來的繼承人。
他給予一定的空間放任江稚月成長,卻必須確保她江稚月一直在掌控下。
江稚月終于意識到,男人那一句和她結婚不是作假,他要讓她打上牧家的烙印。
因為他在吃醋,嫉妒
“我無法忍受別的男人靠近你,我厭惡其他男人在你的生命駐足,占據你的時光,我反感你的身上留下任何一個外人的印跡。”
“做我的女朋友,你只能屬于我。”
隔著厚重的大門,隔絕了另一個世界。
無法窺見門內的具體情況,但小姑娘低低的抽噎聲穿透而出,很容易讓人聯想出一些不能言說的關系。
兩名傭人匆匆換好床單,頭也不回地趕緊跑了。
不久,江稚月便聽到顧兆野即將出國念書的消息,顧父強行為他安排了轉學。
江稚月和他之間......不過是顧兆野找上她,將一些落在顧家的私人物品交還她罷了。
牧蓮生不相信任何解釋,她在顧家的那段過往,牧蓮生想起來的時候,便成了他心中的一個疙瘩。
牧蓮生想抹去她的過去,他卻不能否認,過去的經歷塑造現在的江稚月,若是沒有過去,他又怎么可能喜歡上現在的她?
感情之事,殘酷無情的金融家也會陷入矛盾。
牧蓮生調節好心態,又恢復到往常的樣子,繼續指導江稚月一些專業外的知識。
她坐在他的腿上,倚靠著彌漫著淡淡幽香的懷抱,江稚月不想招惹他這個似柔似邪的性子,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在學習上。
牧蓮生每解說幾句,便要她動手解開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