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里士多德在推演,在掐算,想要通過顏回,捕捉孔子的位置。
等贏了顏回,他就不回去了,直接找孔子博弈。
這樣避免了上擂臺,就算輸了也無妨。
反正不用死。
在孔子面前,亞里士多德還是有點虛的。
但他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結束了氣運擂臺,顏回會死,相當于,他殺了孔子最疼愛的弟子。
這事能善了嗎?
可無論他怎么演算,都感知不到孔子的存在。
“不應該啊。”亞里士多德太執著了。
扭頭看向被困的顏回,如果拿顏回做手腳,能不能迫那位孔圣人出來一敘。
在所有人看來,被譽為圣人,和修為入圣,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像西方圣人耶穌,被冠以圣人之名。
但真實修為,可單獨開一個偽圣境界出來。
還有哲圣亞里士多德,以哲為圣,達哲思之極,卻不是萬法之極。
若是要與真圣人論高低,那就謬以千里了。
“等等,這算怎么個事?就這么干坐著?”
“耗下去?”
氣運擂臺有個弊端,就是沒有時間限制。
打多久都可以。
而且那個空間里,沒有任何攻擊,就是困,將你困在那,萬一顏回一坐就是幾千年,幾萬年……
不要懷疑這種人的定力,坐到死都可以。
亞里士多德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不驕不躁,你的心境,堪稱萬古一絕。”
亞里士多德自愧不如,他教過很多學生,在這方面上,他最杰出的徒弟,亞歷山大大帝也比不過。
但要論戰力的話,亞歷山大大帝能將其薄紗。
然而事實真是如此嗎?
西方讀書人不太會打架而已,不代表東方不會。
“好了,朝聞道,夕死可矣。”顏回微微合眼。
身上有無形氣韻沉浮,隨之升騰。
同時,顏回身上的生氣,也在消散殆盡,給人一種感覺就是,圓寂了。
“死了?”
“不是,我聽說過朝聞道夕死可矣這句話。”
“還真就……”
朝聞道夕死可矣,意思就是,只要能悟出這個道理,早上剛悟,晚上死掉都沒關系,說是這么說。
但,你來真的啊!
“所以,顏回是悟了什么道理?”眾人哀傷之余,竟思考起這個問題。
但所有人都清楚,顏回沒那么容易死。
果然,那具身體坐化之后,出了詭思空間。
卻進了另一個空間。
亞里士多德點了點頭:“不錯,以死明志。”
“但你忘了,肉體上的死,并非真正的死亡,你的過往,需要被洗禮。”
同時,亞里士多德深吸口氣,終于要觸及到生死論的問題了嗎?
一個三段論,將顏回逼死,走生死道。
顏回是死了,但他轉生之路,未必能開啟。
“如此坦然的面對死亡,一點波動都沒有,你是我見過心境最好的人,沒有之一。”亞里士多德喃喃道。
他也好奇,顏回在里面,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