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到靈界的一人一狗暫時按下不表。
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倆的福氣還在后面呢。
顧長歌這邊駕駛著九龍戰車緩緩降落在時空碎片堆積而成的“陸地”邊緣。
沉重的車身在堅硬如鐵的沙石地面上犁出深深的溝壑。
“來，清秋妹妹，這里沒有混亂的法則之力，很安全。”
率先走出戰車的顧長歌攔腰抱著清秋妹妹踏出光罩。
雙腳踩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感受著這片漂浮于時空亂流中的殘骸所散發出的無盡蒼涼與厚重。
入眼皆是斷壁殘垣。
風格奇異的擎天石柱斷裂傾倒，上面雕刻著早已無法辨認的古老神祇與異獸圖騰。
線條粗獷而神秘。
不失一種最原始的美。
坍塌的宮殿墻體由一種暗青色的非金非玉的未知材料構成。
歷經歲月和時空亂流的雙重摧殘，依舊散發著堅不可摧的質感。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
源自萬古之前的腐朽氣息。
顧長歌有心把這些墻體的材料帶走。
但是稍微一推演便發現。
只要破壞了外層的結構，整個宮殿也會塌陷。
于是只能作罷。
“小心些，此地雖看似平靜，但時空碎片結構不穩定，隨時可能崩塌。”
顧清秋神情凝重，指尖掐訣，一縷縷細微的陣紋波動從她身上散逸開來，探查著周圍環境。
“是，長歌哥哥，我為你護法。”
顧長歌點了點頭。
仙瞳開啟。
洞察虛妄。
在他的視野中，這片殘骸并非死物。
無數細微的色彩各異的時空法則線條蛛網般在殘骸內部交織。
這里就像是一堆屎山代碼。
明明到處都是bug，竟然還能安穩運行。
同時，他也看到了那些被掩埋在瓦礫和塵埃之下的…寶光！
“這邊走！”
顧長歌目光鎖定殘骸中心那座相對保存還算完整的殘破宮殿。
那里，數道極其凝練或煌煌如日、或幽深如淵、或鋒銳無匹的寶光。
吸引著他不斷前行。
由于法則混亂，不能飛行和破碎虛空。
兩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傾倒的石柱和堆積如山的建筑殘骸。
腳下是碎裂的同樣閃爍著奇異光澤的地磚。
顧長歌隨手撥開一塊半人高的巨大碎石，碎石下方，赫然露出一截通體漆黑卻流淌著星辰般光點的槍尖！
槍尖只有尺許長，但散發出的鋒銳氣息，卻讓顧清秋感到皮膚隱隱刺痛！
“起源古器！”
顧清秋低呼一聲，美眸中異彩連連。
顧長歌將其攝入手中，入手冰涼沉重，槍尖內蘊藏的法則碎片雖已沉寂，卻依舊能感受到其曾經毀天滅地的威能。
“先收起來。”
隨著深入，發現的寶物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驚人！
僅是一小會的功夫。
就撿到了不下二十件不同的起源古器。
在一處半塌陷的偏殿角落。
顧長歌掀開一塊布滿裂痕的巨大石板。
下方赫然堆放著十幾塊人頭大小通體晶瑩剔透。
內部仿佛封印著星河漩渦的奇異晶體！
晶體散發著純凈無比濃郁到幾乎液化的古老能量波動。
正是起源神髓！
而且數量之多，質量之高，遠超之前古墓所得！
“這么多神髓！”
饒是顧清秋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神髓蘊含的能量之精純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