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放在......虛無空間里,是我的失誤。”
“你如果愿意幫我一個忙,我可以考慮放你離開。”
“幫忙?”怪盜笑著問。
時秋將怪盜帶到一個能夠觀察圖圖犬,但保持著安全的距離范圍內。
“你應該很擅長記憶情緒側的超能力操作吧?只要能夠幫我解決這只圖圖犬身上的問題,我就放你自由。”
白衣怪盜靜靜地看著這只正在安靜畫畫的圖圖犬幾分鐘后,臉上的笑意加深。
在物理層面的身體技能和操控上,他已經開始,非常迅速地回歸曾經的狀態,不見最開始的滯澀。
“原來如此,是失憶啊......”
高沿禮帽被怪盜拿在手里,暴露的俊秀年輕的面容由于失去血色,而顯得蒼白和虛弱。
“但是只是以自由為交換,會不會太少了些呢。”
“......你想重新回到那片空間里?”
“殿下可不會這么做的。”
有殿下擔憂寶可夢的內心前提,他便在這一次交易之中,天然處于不敗之地。
三秒后。
“你還想要什么?”
怪盜打了個響指:“我想在您身上,刻下一個精神力烙印。”
......
哈,很好。
時秋被氣笑了。
這個要求簡直天方夜譚,怪盜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會答應,所以這就是在赤裸裸地挑釁。
“喜歡作死?喜歡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來,你是想試一試娜姿姐姐的催眠術威力了。”
對一個人使用催眠是不人道的違法行為。
但那又如何,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好好,我投降,投降。”怪盜臉色不變,舉起手作出投降狀。
“那就快說,波導之力會檢測你說的是不是真話。”
作為心靈的映襯,即使怪盜想通過說部分真話進行話術上的誘導,不好的心思也會被暴露出來。
這可比測謊儀有效高級多了。
“有那位頂級超能力小姐的存在,那這只圖圖犬身上的超能力烙印我就不去多說了。”
察覺到少年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尚且不想變成白癡的怪盜開口。
“對于記憶方面,我確實有所涉獵,但很可惜,只是一個高級超能力者的我對這條路不算深入,所以我確實無法解決問題。”
沒等時秋面露不善,怪盜緊接著道:“但我還是能看出一些門道哦。”
“圖圖犬記憶的空白,與其說是被消融,倒不如說是被掩埋。”
“......掩埋?”
怪盜想了想,舉了個例子:“就相當于超能力招式中,瞬間失憶這個招式的某些原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