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別嘆氣:“這樣不行啊,你得發幾枚徽章出去。”
“沒有挑戰者也就罷了,現在這么多挺優秀的年輕訓練家,卻只有零零碎碎的幾個認可,上面不太過得去。”
“可是他們真沒這實力啊。”
“或許,是你的要求太高了?”羽別遲疑道,“總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到達你這個檔次吧?”
時秋無奈:“但是他們的接力戰連索羅亞也打不過啊......也不用打過,面對幻境,總得有一些亮眼的發揮吧?”
哪怕是鼓起勇氣,對著捷克羅姆或者萊西拉姆或者鳳王來一發攻擊呢。
“您之前不是也擔任代理館主么,羽別大師的通過標準是什么?”小少年虛心請教。
“......”
羽別大師:巧了不是,用天王之名吸引過來的訓練家,按照她的要求,也是一個沒通過。
比時秋還夸張,代理了一周,一枚徽章發不出去。
葉天王自我反思,不太適合作為館主考核。
還好驚蟄道館一直駐扎著代理館主替她分擔。
她是真覺得,華夏年青一代訓練家,越考核,自己對他們就越沒信心。
即使世界上都說,華夏區傳統訓練家的強度是數一不數二的高,她依舊發愁。
就不能人人都像是時秋那樣的厲害么。
再不濟,像容道也可以啊。
............
羽別默默掛斷電話,最后只能留下一句:“只要有閃光點的,能過就過吧。”
時秋回想著今天的幾個人,能有閃光點甚至發揮亮眼的,大多都是上一屆聯盟大會有過成績的訓練家。
“小冶、劉宇、派意青......和其他人相比,確實厲害很多。”
在索羅亞手里吃虧,也是吃了對其不太熟悉的虧。
等明天的第二次戰斗,索羅亞就不會勝得那么輕松了。
“讓圖圖犬出來透透氣吧,說起來,你也有一小段時間沒一起戰斗了。”
時秋自言自語,看到圖圖犬碗內依舊沒動的排骨。
“圖圖犬,真的不嘗一口嗎?”時秋委屈巴巴。
圖圖犬聞言抬頭,眼里一片空茫地和時秋對視上。
似乎什么感情也沒有,什么記憶也不存在。
時秋冷笑,扯他的腮幫子:“你這是和誰學的?索羅亞?”
“別給我裝,早八百年前你就能正常感知情緒了。”
“昨兒個誰在我臉上身上畫的人體彩繪?”
圖圖犬低回頭,默默吃飯。
圖圖犬:聽不懂哦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記憶情感雙缺失的小狗狗都聽不懂哦。
他甚至能從圖圖犬平淡的神情中,看出一絲可惜。
可惜?你在可惜什么?
可惜沒把我忽悠過去?
時秋被氣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