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春秋,當時五六歲的孩童,到如今只看樣貌,也不過依舊只是八九歲的稚嫩小少年。
“......對于你之前的記憶,你現在已經大致回想起來了嗎?”
古利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側面問著這個問題。
時秋聲音低了低:“嗯......基本上全部都想起來了,只有些細節還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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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不太記得自己是如何變成現在這般模樣的。
并且,在大部分記憶都蘇醒以后,曾經某個記憶片段涌上心頭時,他多少有些無措。
淺冬,這個給自己取下的名字,以及現在這般白發銀眸的模樣,不正是曾經n的索羅亞克給自己展示的那番模樣嗎?
由于當時索羅亞克幻化的“淺冬”樣貌稚嫩,即使眉眼間和自己有些相似,但過于扎眼的白發銀瞳竟然讓他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就是自己小時候的模樣。
又或者,這其中有模擬器進行了遮掩操作......
不論如何,在記憶大致恢復之時,他都感受到了一種荒謬的既定命運感。
這也導致前段時間,自己的能量再一次發生暴走,如果不是古利斯及時出現,怕是又要重蹈覆轍。
不過,在那以后,時秋曾和安靜裝死的模擬器進行過一次對話。
他指著旁邊的虛擬小字【第一幕:時至寒秋】問道: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既定的?過程既定,結果既定,就像是一幕幕被提前安排好的劇情一樣。”
“我就像是個游戲角色,達成這些所謂的任務劇情完成度......”
良久的沉默。
“不做回應?”時秋默默笑了笑,手間有著金光。“不久之前我曾發現,【創世之力】,似乎可以接觸到模擬器的本質。”
“............”
又是十幾秒的沉默。不過這一次,時秋等的很耐心。
【告知:時間線不被定義,天恩者所經歷任務劇情具備唯一性和現實性。】
這是在告訴他,這一切都沒有所謂的命運在安排嗎?
“我沒記錯的話,n先生曾經說遇到過淺冬,也就是現在的我。”時秋冷靜地說道。
“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但我卻還沒有經歷......就和之前海島樂園的事情一樣,神明吼鯨王遇到了之后穿越回去的我......”
“還是說,這是類似于以時間劃分的平行空間?”
【告知:不存在以時間為劃分的平行空間。1秒鐘以前的天恩者和1秒鐘之后的天恩者無法形成平行空間的兩個個體。】
【告知:廣義時間是線,可以彎曲、重合、折疊。】
【告知:參考系不同,兩個時間線會發生纏繞、交疊。】
拿海島樂園舉例。
時秋的時間線是唯一的,【遇到神明吼鯨王-遇到吼吼鯨一眾伙伴】。
吼鯨王的時間線也是唯一的,【遇到時秋-遇到尚未結識的少年】。
在這一段時間線的節點,兩個個體發生了時間線的纏繞。
但在這個節點之前與之后,他們的時間線又各自平行向后向前。
【告知:您不被局限,您有萬種可能。】
【告知:您是唯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