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
無數年以來,理想與真實都針鋒相對,祂們也因此互相對抗了無數年。
但這一紀理想和真實的踐行者,不僅關系很不錯,且無論對真實還是理想,都有著獨特的見解。
似乎在這兩位踐行者的心中,理想與真實,已經不再對立。
這也是捷克羅姆為何愿意偶爾被時秋驅使的最大原因。
但是!
即使關系和睦,祂們卻比以往對抗那么多年都還要疲憊!受到的創傷也是前所未有的大!
啊,只能說,祂們以這兩人為主,真是痛苦并快樂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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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了顛兩位龍神的精靈球,時秋順手往里面扔著什么創生之力、波導之力和常磐之力,替兩位慢慢恢復著力量。
不過,無論是哪種能力,他都沒有修行到像古利斯那般離譜的程度,所以效果有限。
大多數情況,只能等祂們進入沉睡中來恢復。
a-2森林區域。
這里比無限擴張的a-1森林區域已經小了很多,卻也因此多上一份幽雅閑靜的味道。
臨溪的大石頭上,有個泥巴魚正作出咸魚攤的姿勢,懶洋洋地睡在上面。
時秋笑了笑,毫不見外地就走過去,用手肘挎向空氣。
果不其然,胳膊內傳來毛茸茸的質感。
一個熟悉的黑紅狐貍半生不死地出現在原地。
索羅亞克感受著這個力道,不用回頭都知道一定是那個熟悉的小混蛋。
也只有他,能做到n都做不到的事情。
每次都能精準地逮住他,就離譜!
索羅亞克已經決定躺平任嘲了。
“n先生呢?”少年問道。
索羅亞克懶洋洋開口:“(小木屋內宅著,好像在研究什么什么空間課題,什么可能性亂七八糟的。)”
時秋聞言,松開鉗制大狐貍頭的胳膊,將扒手貓,爆香猴等從a-2森林區域出來的寶可夢們從精靈球放出來。
順便,還將洗翠索羅亞克也放了出來。
索羅亞克這才打了個哈欠,回頭。
但是,他卻完全沒有把注意力放在大變樣的洗翠狐貍身上,而是直愣愣看著時秋。
那一瞬間,什么瞌睡蟲都跑不見了。
白色碎發隨風飄揚,非人的銀瞳閃過一絲熟悉戲弄的笑意,頸間有著奇特的金輪掛墜。
與記憶里如出一轍的狡黠靈動。
“(淺......淺冬?)”
“嗯,怎么了?”
“(阿......阿雪?)”
“你若叫不習慣,按以前地習慣叫我阿時或者臭小子也可以,我都沒問題哦~。”
咋guo回事,時秋......淺冬......
即使作為巔峰精靈見多識廣,索羅亞克還是宕機了一會兒,艱難地接受了淺冬=時秋這個結論。
時秋想起模擬器里儲存的某個好東西,眼睛里亮起不懷好意和躍躍欲試:“快快快,走,咱們先去找n先生。”
索羅亞克愣愣地被少年拽著走,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時秋去嚇唬n還要順路帶上一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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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木屋的路上,索羅亞克終于重拾了巔峰索羅亞克的b格,回過神來。
他往身后看去,洗翠狐貍正悶頭趕路,跟在他們后面。
“(他進化了?)”索羅亞克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