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們……
站在未來八百億年后的時空,心血來潮,瞥了眼所有的宇宙與時空。
于是。
便造成了如此驚人的異象。
僅一眼。
便可以讓所有宇宙的眾生,戰戰兢兢,惴惴不安。
而六維生命殺死的人。
不僅僅是死亡。
而是……
斷絕未來。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不管如何,都是無法復活的。
因為活著。
就必須要參與到宇宙的時間線中,成為宇宙構成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而沒有未來。
便將成為孤魂野鬼,任何宇宙都不可能接收這一“變數”。
不管出現在哪里。
都會被宇宙所排斥,不可避免的走向死亡。
“我嘗試過無數辦法,直到兩千五百年前,找到一個辦法,將阿卿安置在石碑之中,作為她的棲身之所。”
杜鳴收斂目光,接著講述著他和阿卿的往事。
稷下學宮。
內部禁錮了兩千五百年前的那段時空。
早已被他煉化過。
不在五行中,不屬于三界內,不會排斥阿卿的存在。
“你肯定還有許多問題,都可以趁此機會,一并問完。”
講完這段往事,杜鳴又看向了楊墨。
似乎……
是專程為了給楊墨解惑而來。
“你制造稷下學宮,恐怕不只是為了阿卿吧?”
楊墨神情復雜,開口問道。
“那是自然。”
杜鳴點了點頭,回答道:“這些年來,我將稷下學宮投入到了無數個宇宙之中,用以暗中對抗文明試煉,培養有生力量,為最終的決戰積蓄力量。”
“你和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前的人族,是什么關系?”
楊墨沉默了片刻,又問道。
“他們啊……”
杜鳴目光幽幽,輕聲喃喃道:“他們也是我在十多萬年前,暗中資助的一個,倒是很出色,以科技之路,竟走到了如此地步。”
聞言。
楊墨神色微變。
他本以為。
祭酒最多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前人族的高層之一。
沒想到。
祭酒的來歷,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驚人。
十二萬九千六百年前的人族。
竟然……
都是他資助的。
“你到底是誰?”
他強忍著心頭的震驚,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祭酒問道。
正常來說。
一般人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到六維生命。
就算六維生命出現在面前。
尋常生命。
也無法窺伺到祂們的存在。
可祭酒……
他女兒卻是死在了六維生命的手中。
足以說明。
祭酒曾經與六維生命還有過一段交集,并在六維生命的手中活了下來。
“我?!”
杜鳴指了指自己鼻子,苦澀搖頭:“不過是個喪家之犬罷了。”
楊墨無言。
就這么靜靜看著杜鳴。
兩人聊著聊著。
氣氛突然冷場。
半晌后。
還是杜鳴率先打破了沉默。
開口說道:“我此次來見你,一是因為你通過了大考,有資格成為我們的盟友,一同參與最終決戰。”
“軍方的這份戰略部署。”
“就當是我贈送給華夏通過大考的獎勵。”
“二是因為……”
“你們有資格知曉這個宇宙的真相了。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